她便提出到我屋里坐一会儿聊聊。我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她打量了下屋子,说着:“比我那间还小一点儿。”看我放在床头的毛线,打趣着:“准备送男朋友礼物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子越,男朋友,这两个词在我的概念里实在无法画等号。其实我自己也在心里定位过他,他算什么呢?男朋友?爱人?都不是。情人?太难听。最后的结论竟也只能是“我在乎的朋友”。随口回答着李艳:“没想好。我不会织,也不一定送。”
“我会啊,我教你。你想学什么针法?”李艳来了兴致。
我哪知道什么针法,笑笑:“我对针法一窍不通。你觉得织个围巾什么针法好?”
“围巾啊,多大年纪?”李艳摸摸毛线,“质量还不错。”
我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四十出头。”
李艳一愣,但随即便神色自如:“那就简单的平针就好,不适合太花哨。”
说完开始教我织法,的确很简单,几下便会。李艳走后,我自己静静地织着。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不算是幸福,也没有沉重,只是很安宁,在完成自己的一个夙愿,送他一件礼物,便能放下。
寒夜风簌簌,室内虽清冷,但静静织着围巾的日子,心有所安。
第二天又上网去看有没有公司回应我的简历,依旧一无所获。其实没有电话便应该没有回音,只是自己不甘心罢了。
无意间看到大华的招聘信息,一个财务会计岗位,还要硕士以上学历。我看着不禁有些瞠目,大华的要求的确不低,难怪周亦说小崔够不上。
想到小崔,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和她的交情算不上深,但总归也是尽心竭力地在帮她。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苏醒的蛇会咬农夫,不是所有的真情投入,回报都是鲜花感谢,也会有毒蛇的信子。
小崔的手机我之前拨过,已经停机了。想来她是换了号。我忍不住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打了个过去:“请问销售部的崔小青在吗?”虽然不知道小崔在哪个部门,故意将语气说得笃定一些。根据我以前帮周亦接电话的经验,如果对方语气笃定,一般是认识,心理防线会低。
对方的语气有些不耐:“打错了,这是人力资源部。”
“麻烦转一下可以吗?”我继续着。
“打总机去问。”那人急着说了个号码便挂了电话。
从总机那里找到了崔小青的办公电话,她依旧在市场部,算是做着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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