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面。我探出头看清了车号,果然是子越的车。
我很想立即走开,可是脚底下偏偏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迈不开步子。我在等什么?等着那辆车再次开出来吗?
天阴沉沉的,不时刮着西北风,卷着几颗小雪粒,我却还是舍不得走。呆呆地站在那个小隔间,四周的风雪,仿佛都置若罔闻。只有心在扑通跳个不停。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的车又缓缓地开出来了,他的车窗开着,伸出手弹了弹手里的烟灰。我站在他的同侧,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就那么清晰地从我身边滑了过去。副驾上坐着的,是端庄大方的令宜。那千娇百媚的神态,纵然是梦回百转,我也认得的。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为什么不赶紧走掉,非要等在这里,就为等着看这个场景吗?
我忽然脑子一闪,今天?今天是冯子越的生日啊。难怪他犹豫着无法见我呢。
眼泪似乎已经流不出来了。麻木,心痛,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颓然地挪着步子,回到了市里。
晚上茫然地在床上躺着,手机铃声响了,你寂寞才找我的声音,又绝妙地讽刺起来了。我摁了电话。不用再接了,如果时至今日,我仍然走不出来,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的。
打开了电暖气,心里有些暖意:撕心裂肺的纠缠,怎抵得过寸寸入缕的温暖?想想徐硕的话,我终于释然了。该珍惜的,便珍惜吧。
过了一会儿,收到了他的短信:“东西我收到了,是林育诚的?”
我简单地回了个“是”字。
“没别的事了?”他很快回复。
我想打个生日快乐,可是想想令宜和他在车里温澜安语的情态,还是将那四个字删除,换成了:“没有了。再见。”
有些忐忑地盯着手机,对那个熟悉的铃声既盼又怕。突然会有幻听以为响了,只是直到后半夜,手机再也没有响起。
我默默地存了“生日快乐”四个字放到草稿箱。躺在床上,心绪渐宁。那时只道我和子越的情分已是结束。子越,我希望你快乐,晚上可以睡得安然,眉间可以不用蹙起,心思可以不用沉重。只是,我无法再在你的身边。
周末约了邵琦去逛街,却是见到她的一刹那,我的心狠狠地扯疼了。她很瘦,很憔悴。原来像瓷娃娃般白净娇嫩的皮肤变得又黄又枯,像干涸了的青苗一样毫无生机。
“姐姐,我们进去吧。”邵琦的眸子黯然无神,麻木地走着。
我随她进了商场,她像个游魂一样看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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