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铩羽的。可是衣锦还乡的传统,依然根深蒂固着。我们背负的壳,是不是太重了?
踏上回家的行程,心情也在愉悦中幸福地放飞。一别经年,那方魂牵梦萦的小桥流水,变得格外清晰挂心起来。故乡望断,远山烟树。
入了家门,看着慈爱的家人,眼泪不觉就涌了出来。为了他们安好,我在外面就算受尽辛苦,也是值得的。
除夕大早父亲去祭祖。和叔伯们一起,按着辈分去祠堂烧香,磕头。我是女孩子自然是不能进祠堂,便一大早陪妈妈去大街上再置办点零星的年货。
我们的县城不大,邻里街坊也都认识,见了便都热情地打着招呼。妈妈也高兴地应着。尤其是别人说:“你家女儿回来了啊,真漂亮。”妈妈脸上的笑容是最灿烂的。
父亲祭祖回来也很开心。每年大致如此,我在北京,或多或少,也为父母脸上贴了几分光耀。只是我自己知道,那点光耀,是那么虚无,那么艰辛。
除夕夜的鞭炮声阵阵,邻居家的孩子蹦着叫着,热闹非凡。我也被这热闹感染,一年中,是不是只有此刻,我的身心才能得到全然的放松。在爆竹声中辞旧岁,可把新桃换旧符。我的身心,是否也能随着烟花焕然一新?
我拿了一支细细的烟火,轻轻地绕着,我对自己说着:小薇,新的一年里,一定要快乐。
回到屋里,却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艾云的,回过去嘻嘻哈哈道了一通问候。另一个是周亦的,我刚要回,忽然一个电话蹦进来,我随手就按了接通。
“喂。”听着熟悉的沉沉的声音,我的心忽然狂跳不止。是子越。
我几乎有些止不住颤抖的声音:“喂,”半晌补了句:“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有几分醉意,舌头貌似都捋不直了地轻声唤着:“小薇。小薇,你好吗?”
我的心腾地揪了起来,他的半醉的声音,在我听来都百转回肠:“我很好。你好吗?”
“小薇。”他又唤了一声,“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他指什么?回北京还是回哪里?这个问题好难回答。我犹豫着,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他挂了电话。估计刚才,也是酒醉无聊吧。
像一个梦一样,我抱着电话,瞬间失神了。
再次把我唤回的是周亦问好的电话。我接得有些心不在焉。纵然心里有愧,却依然无法口齿清晰应对。
这个春节,我用失眠,守了岁。
年后的日子我才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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