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他的声音有丝微颤,是怀念?是懊悔?我辨识不清。“后来全家那年都没吃上南瓜。”这句话我听得明白,满是懊悔。
“孩子的淘气,也许也是大人的快乐。”我劝慰着。
“够呛,缺份粮食,那年过得有点紧巴,父亲母亲都尽量吃得很少,给我们省着。”他的回忆很酸涩,我听得已经入了神。有些想象不出来他当年的困顿,听着他沉沉的声音,有着丝丝心疼,只靠得他更紧了些。
回忆过往,他终是很难释然。他对于父亲突然离世的悔恨,思及一些儿时顽劣,更触痛他的神经。我一夜未眠,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做,才能抚平一些他内心的伤怀?
第二天看着门前海棠树旁的空地,忽地就有了想法。忙上网搜了家北京的种苗公司,定了南瓜种子。送货很快,当天就到了,还帮我搭好棚架,服务蛮到位的。
送货的大爷笑着:“住别墅的也种地,真是稀罕。”我笑笑。我想收获的,不只是果实,还有他脸上的笑意啊。
看着那块四方的地,我的心里便生出了很多希冀。从没发现,种植原来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当你把种子撒进去的时候,同时撒进去的,是希望。希望种子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更希望他能卸下负累,心头舒展。
到了下午太阳快落山,我将头发松松挽起,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忍不住又拎了桶水出去浇着。看着水一点点浸润,就觉得希望又快了一点。
正拿着水瓢浇着,身边传来子越微微讶异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扭头冲他粲然一笑:“种菜。”
子越像在想着什么,随口应了一声回到屋里。我有些失落。张姐出来帮我浇着水,道:“赵小姐,今晚预报有雨,要不还是别浇水了?”
我有些懊恼,我就是在做无用功。立即停手回到屋子,子越正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看我进来抬了抬眼:“忙完了?”
我嗯了一声,有些沉闷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也一定以为我在发无聊吧。便有些懒懒地不想吭声。
刚好浇过水也有些累,便走到楼上去躺着了。迷迷糊糊地几乎要睡着,忽然听到噼里啪啦的雨声。我一下子惊醒了,糟了,今天刚播了种子,没想到雨这么疾,会不会种子被冲出来。
我几步冲下楼去。却看到子越正在用送的塑料膜遮着地面,张姐在旁边帮忙,还不停地说着:“我刚告诉赵小姐会下雨的,南瓜种子刚播上——”。
我连忙也冲出去,子越抬头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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