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知道的。你爸一个礼拜了,天天晚上睡不着,说啥也不相信你能干这种事。这两天天天晕头晕脑,喝着降压药。我说这也放假了,正好把你叫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造谣,我们就是豁出老脸老皮,也跟那些人讲讲明白。谁知道——唉——”
看着爸爸妈妈痛苦的表情,我好惭愧,好内疚。人活着,不是给自己活,子越有他的妻女家庭,我有我的父母,我们都不是给自己活着啊。和子越的生死相许,面对父母的老泪纵横,忽然变得有些虚无缥缈。
“你在北京的工作,也是骗我们的吧?”爸爸问着。
我摇头:“以前在那上过班,后来辞职了。”
“既然班也不上了,这回回来,就踏踏实实在家待着吧,”爸爸对我说着,“我看你现在脑子发热,比以前那些练法轮功的还脑子不清楚。”
我一惊:“我还得回去啊。”
“你还回去做什么?工作也没有,就是瞎混!”爸爸有些生气,脸涨得通红,“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彻底不听话了?”
我看爸爸动了肝火,又怕把他的病惹出来,低头不语。爸爸长长叹口气回了屋,我转回自己的房间,全身微微抖着,父母的话让我的心波云翻滚。我给子越发了条短信:“我要在家待一阵子。”关上了手机。也许,我真该听爸爸的话,好好想一想。
躺在床上,我有些恍惚,昨天还在子越那里的大床上,今天晚上,就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小木床。可这张小木床,竟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真实。
我是谁?我问着自己,我是那个小时懂事听话,被爸爸举过头顶的乖女儿,我是那个考试优异,被邻里羡慕的好孩子;我是个领着周亦回家,被众人认可的贤良淑德的女子。而不是人人都能口诛笔伐的小三,让父母唉声叹气抬不起头的二奶,让同学背后热议蜚短的话题女王。我和我的家庭,都承受不来这份辛苦。
我忽然害怕起来,缩成了一团,无论如何,家里总是温暖安全的。我又做起了鸵鸟。猛地想起李秘书还在酒店等着我,忙又打开手机,子越的短信已经蹦了进来:“小薇,我等你回来。”
我的心忽然扯得好痛,天平一边是相爱至深的男人,这份爱,今生他世,都是那么难求;可另一边,是父母含辛茹苦的期望,社会道德的约束,子越妻女的愤恨,那一边,太重了,压得我和他的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给李秘书发了条短信:“我家里没事了,你回去吧。”想关掉手机,却又舍不得,反反复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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