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劝说着:“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就算困着他,又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卢南的目光忽地像刀锋般闪过,犀利地看着我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没有你这个第三者,我们早晚会复合。这几年来,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第三者一词让我有些别扭,时至今日,谁是第三者呢?我的声音也不觉提高:“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是自由身,我们有权利在一起。”
卢南笑得几分嘲讽:“你们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打着真爱的旗号,觊觎着什么,不用我说。有权利?我问问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离婚的?”
我哑然,她果然是了解子越的。
“冯子越怕女人缠着他,不到想结婚的地步,他不会说。”卢南看我的目光满是鄙夷,“你以前既然不知道他离婚了,怎么就有脸和他在一起呢?你不也是看见了有钱的男人,不管人家比你大多少,有没有家庭,就扑了上去吗?”
我的脸腾地红了,卢南一下便戳到了我的痛处。曾经的自己,的确在伦理道德和情不自禁的挣扎中,选择了后者。我无言反驳。
她转而冷哼一声:“你比她们还可恶,她们要的是钱,你要的是人。你够聪明,人有了,钱还怕没有吗?只有冯子越那个蠢货才会信你的真心。”
我气结怔在那里,看我说不出话,卢南语气平稳了些:“冯子越斗不过我的,你要是非要嫁给他,我会让他分文不存。你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
我咬咬嘴唇,生生甩出三个字:“无所谓。”
卢南的脸色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变得很快,从不可置信到了然于胸,冷笑道:“不用再我面前做戏,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都说不为钱,就是一见到钱,就两眼放光。说个数吧,二百万,五百万?”
我的血蹭地涌上来,我很想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义愤填膺地告诉她,收起你的臭钱。可惜事实我没那么拽,我只是腾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我和她,没什么可说的。
“装得跟真的似的。”卢南的声音从背后冷冷传来,“如果你冥顽不灵,我再告诉你,冯子越落在我手里的东西太多了,哪条都够他喝一壶的。他跟那些女人鬼混,我管不着,但是他要结婚,这些东西就保不齐在哪儿了。”
我一愣,不由得转过身去,迎上了卢南颇具玩味的笑:“他现在已经疯了,你没疯吧?我今天就是警告你,别把我逼急了。”
看着这个女人,我被她的生硬刻得有些疼,也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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