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晓攸的眼睛里是冰冷愤愤,却还有丝隐隐的恐惧。一个大人活生生地跪在这里,吓到了这个孩子吧。
“做一件应该做的事。”我凄然笑了笑,细细打量着这个酷似子越的孩子。她的脸色还是没有红润起来,个子倒好像蹿了一点。我真想摸摸她白皙的小脸庞。看着她,想着子越,眼睛不觉有些发直地看着晓攸。
兰姨拖着晓攸往里走着:“快回屋准备洗洗睡。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晓攸嘴撇了撇,看了看我随着兰姨走上楼去。
我继续在屋里跪着,我有多大的罪过?我不知道,我只是奋不顾身地爱了,甚至在以为他是有妇之夫的时候,就奋不顾身地爱了,即使逃掉了道德的惩罚,却逃不掉现实的惩罚。而这份现实的惩罚,却又是追名逐利的恶果。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不知道跪了多久,头开始发晕,四周寂静得只听到风鸣的声音。我瘫在地上,手撑着地,有些支持不住。这座楼静得像一座荒宅古墓,阴阴寒意,我几乎喘息不上。忽然一只软软的小手碰到了我的手,我猛地睁开眼,看到晓攸正定定地看着我,眸子里满是厌恶,却又有一丝渴望,声音竭力平静地问我:“我爸爸还好吗?”
我的心一酸,孩子有什么错呢。在这场执着的报复中,晓攸是无辜的,却饱受着伤害,甚至无法联系到自己的父亲。
“很好,他很想念你。”我温声道,细细看着这个孩子。
晓攸的眼眶有些发红,低声嗫嚅着:“我也好想他。”然后看看我,道:“你看到我爸爸,帮我告诉他我钢琴又得奖了。”
“好。”我的眼睛泛潮,心里酸涩。我好想把这个孩子搂进怀里,可是我不敢。只是轻轻碰了碰她同样冰冷的小手。她像受了惊般飞快地跑上楼去。
我一个人继续孤寂地在地上跪着,这个夜,真的好难熬。我数着风声,一点点地熬到天变得蒙蒙,渐渐发白,缕缕初阳,一丝丝的阳光照得我的心缓和了些。
楼里逐渐有了动静,最早听到的是晓攸的钢琴声。叮叮咚咚,像是国外的曲风。过了一会儿,几句熟悉的调子淙淙而过,我的心倏地腾了起来,春江花月夜!
往事像画帧般闪过脑海,她是弹给我听的吗?昨是今非事事休,我的心痛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卢南从屋里出来,我还在地上瘫着,她看了我一眼,声音平平道:“起来吧。”
“子越什么时候能出来?”我看着她忍不住问着。
“不知道。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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