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里的东家,我父亲死了,你也看到了,别废话,你拿出二百两银子,咱们这事就了了,不然我们兄弟几个天天在你堂前闹,我看你还怎么开业。”
夜汐之白了一眼虚张声势的男子,这种人,她根本没看在眼里,典型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主。但是她得给周围百姓一个交代,站起身叫何大夫把昨日开得方子副本拿出来,他接过看了一眼,不理死者的家属,用手指着地上的死者,对着围观的百姓道。
“此人身上有大面积瘀斑,此时已转为青黄色,从面上看,此病应为“斑毒”,而我家大夫昨日切脉诊断也却属此症,患此病者多伴有烦闹口渴,便秘尿赤。如果出现鼻衄、齿衄、便血、尿血者为则血热妄行引发斑毒;如果只是神疲乏力,头晕心悸,食欲不振此病情的我们定为气不摄血,引发此症;再有夜间时常低热盗汗、手足心热、舌红少津者即为阴虚火炎。而这位患者昨日问诊过后,称自己昨日鼻衄,时常便血,这种病症最为严重,被定诊为血热妄行。问诊存单中皆表明清楚,同时何大夫对症开了方子。方药:犀角地黄汤加味。犀角三钱、生地两钱、丹皮五钱、赤芍五钱、紫草四钱、玄参一钱、黄芩六钱、生甘草八钱。如果有不服者,可找任何一位大夫来对峙此药是否有问题,我药堂愿意全力配合”她扬了扬手中的药方,给众人看。
“在下自幼随家父学医,检查过此药方,没有半分不对,而此药当中犀角与玄参都是高价药材,因为是义诊,五两银子的药钱我家药堂可是分文未收,这本是行善积德的好事,我们亏些银子也只当是回馈百姓。可这家人,不但不心生感激,却跑这里像疯狗一样闹事。如果我们药堂有半分不对的地方,大可以报官,由官府给大家一个交代,只一味的讹钱,其心就有待考量了。”夜汐之将病人病情与医理全都说了一遍,即使不懂医的百姓也听的明白清楚。纷纷觉得药堂看病仔细。
夜汐之给大家讲这些,只是先将众人的疑惑解释一遍,她的本意是要将这事查清楚。随即再次开口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家药堂开的药有问题,那么我问何大夫,昨日病人来的时候具体症状是什么?”
何大夫原本吓得脸色不好,看到东家如此年轻就能压住场面,渐渐的人也冷静下来,也只是略一思量就想了起来。“昨天这病人称自己腹痛难忍,我见他也是极痛苦的样子,来的时候已经不能走路,是他家儿子背着进来的,当时还流有鼻血,整个人的精气神不太好,我见他病的严重,就开了药。可这并不是死症,也不难治,对症下药就可见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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