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微微一颤。赵光义忙把手拿了下去。给小桃把衣衫系好。
把太医传进来,赵光义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狠戾:“是有伤痕。”
太医了然,拈了拈胡须,挥笔写了一个方子,边写边说道:“夫人的病症有些严重,须得用些活血化瘀的药,再辅以安神宁气。至于热症,就自然退下去了。”围土岁划。
赵光义点头:“不论什么药,只要对病症有益只管开来。”太医了然。
李月娥匆忙带着婢女赶到大理寺的时候,一进门,便看到赵光义正坐在小桃的身边,用一块巾子蘸着盆里的水在给小桃擦拭着唇际和脸。素来清冷阴沉的赵光义,此刻却是满目柔情,看着小桃的目光似乎能泛出一层光晕。李月娥心里揪得生疼,这样的目光,从前她便见过。
只是时隔多年,她甚至忘记了赵光义还有这样的神情。眸子里的深情像积淀许久的陈酿,仿佛小桃的一个呼吸、一声轻咳都牵系着他紧绷的神经一般,却又溺得化开,让人醉进去。府里的姬妾,也有服侍过赵光义多次的,他对她们有褒奖、有赏赐,却从不曾见过他用这种神情看过任何一个女人,这种目光,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沉沦进去,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有多幸运。
李月娥忙快步走了进去,冲赵光义微微一屈膝:“晋王,我来。”
赵光义抬抬手,沉声道:“我来。”
李月娥把衣袖挽了上去,走到赵光义的身边,柔声道:“我更方便一些,另外桃姑娘脸上烫的泛红,需要微微用些力,再用热水擦拭,出一层薄汗,能好不少。”
“哦?”赵光义一怔,这个他倒是不知道,便把手里攥紧的巾子递给了李月娥。李月娥蘸着热水,想了想又吩咐下人道,“找些酒过来。”
酒?赵光义更惊讶了,声音有一丝不确定:“用酒做什么?”
下人很快把酒找了来,递给李月娥。李月娥微微笑道:“这晋王便有所不知了。我在娘家时,有时受了风寒发热发烫,年长些的婶婆便会用巾子蘸着酒给我擦拭,身上凉凉的,很舒服。过一夜便会退烧。晋王何不让我试试?”
赵光义点头,目光却丝丝牵系地看着李月娥的动作,生怕出一丝纰漏。李月娥细细给小桃擦拭着,只要他开心,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何况还是小桃。
李月娥擦拭着小桃的脸,脖颈,轻轻抬手把衣领解开,向胸口擦拭着。小桃脖颈下的桃花颜有些发乌,李月娥顺手也把那里擦了擦。那胭脂虽能防水,但见了酒,很快便褪去了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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