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阳低下了头,不仅是公诉人,连法官都吃惊地看着江静宜,听她静静地继续说着:“证人说的没错,那天我们是吵得很厉害!我一度非常怀疑,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可是,在这次的取证过程中,我看到了另一个他,一个在工作中一丝不苟,严谨得没有什么理由的他。这不仅仅是一种工作态度,其实也是一种人生的态度,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最好,所以对所以的不完美,都抱有本能的排斥。”
“这种态度,也许不适合婚姻,但是绝对适合工作。正是他在所以资料数据上留下的痕迹,让我开始重新审视他,重新去寻找他的所谓受贿的整个过程。”
江静宜的目光瞟向证人席,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她看见一个浅灰色的身影,静静地坐在那里。
“公诉人说的不错,被告在离婚以后,确实有一段时间非常苦恼。但是他苦恼的不是没有房子,而是不能有一个家。所以当第二次婚姻即将来临的时候,他不仅想要给心爱的女人一套房子,更想给她一个家。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值得信赖、值得依靠的男人。”
“可是此时被告因为离婚以后承担了女儿的抚养费,加上他在工作中并不接受任何关系单位的好处,所以经济上并不宽裕。此时,安厦公司因为要离开海屿县,一些员工要卖掉手头的房子,这一点,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一定的诱惑力。”
“但是当时整件事情都是被告和当时的购房人李锐在谈,一直到谈好了购房意向,才在石永亮的协调下,将原来比市场价优惠四万提高到了优惠七万。因为但是安厦员工为了将房子顺利脱手,基本都是比市场价优惠的,优惠幅度二三四万不等。”
说着,江静宜又取出了一叠发票复印件,“这时安厦公司当初开给客户的购房发票,公诉人可以结合当时的房产市场价去比较,是不是比市场价要便宜?”
公诉人结果法警转交的发票复印件,想了想,说道:“既然安厦公司可以为了避税,让员工签预售合同而不开具正是发票,那我们不能这样推定,这些发票也是安厦公司为了少交税而少填了金额呢?”
石永亮几乎要跳起来:“每一张发票的金额都超过了预售合同!如果要逃税,我们为什么不安预售合同金额开具发票?!”
江静宜笑而不言,公诉人把发票交还给法警,又说道:“这只能说明被告非法侵占的金额没有那么高,但是,却没有办法证明他是从李锐的手里买下的房子。”
“可是,我这里有李锐当初的房屋预售合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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