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喝一声:“你这个臭女人!”便向孙伶扑去。可我身形刚刚发动,两条手臂已经被后面的两名僧人伸手抓住。我用力一挣,没有挣脱,反而差点把自己的肩膀给拧断。因为那两只手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就像两个固定的铁箍箍在我肩上,一动也动不了。
这简直就不是人的力量所能达到的了,以我长期在健身房里锻炼的认识我很清楚。心里不禁又冒出丝丝凉意。
两名僧人押着我走向瓦房。另两名僧人如法炮制地押着迪玛。迪玛现在蛊术已破,变成了一个只对我痴心一片的普通女人,更是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两人被他们押进瓦房。只见里面中间是一张条形的矮桌。桌子很粗糙,比普通桌子矮一些。桌的两边各有一排长条凳。阿赞坐在一边的矮凳上,孙伶在她旁边坐了,余人也都在矮凳上坐了。我和迪玛被他们押着坐在阿赞的对面。
事情到了这一步,阿赞彻底撕下了面具,直接对我道:“萧远先生,如果你老老实实地把佛牌给我,我也许会饶了你一命,可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把佛牌给你们的话,你们便要把我杀了?”
阿赞毫不掩饰他的想法:“不错,不仅是你,还包括这位迪玛。”
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把佛牌给他们?且不说这佛牌是父亲专程从泰国请来,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纪念。而且这佛牌还两次救了我的性命。更有甚者,佛牌里有小花的魂灵。我要是给了他们,小花怎么办?
“我是绝不会把它给你们的。”我也毫不犹豫地表明了我的态度。虽然我知道我的态度会给我招致杀身之祸,但我仍然没有一丝犹豫。
“那就别怪我们了。朗迟,杀了他,取佛牌。”也许这位阿赞是个行动派,也许他太急于得到佛牌,所以他根本不想多说废话,直接下达了杀人取牌的命令。
但是坐我身旁的这位名叫朗迟的僧人绝对是行动派,阿赞话音刚落,他便举起了手,一掌向我头顶拍了下来。
我知道这货力大无穷,他这一掌绝对不是我能扛得住的,他手掌方抬起,我便把身子向右边迪玛那边一侧。但此时我坐在凳子上,腾挪的空间十分有限,眼看着我虽躲过了头顶,但那一掌势必仍然落在我的肩膀上。而即便是肩膀中招,同样也是我承受不起的。
危急之时迪玛也意识到我的危险,忙乱中奋力把我往她怀里一拉,我的身子又向右侧了几寸。那叫朗迟的僧人一掌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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