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我身上的五毛钱尤为重视。当我带着弟弟回到家中之后,父亲便开始盘问起那五毛钱的下落,自然而然的,我就将五毛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和弟弟一起吃了的事实告诉了父亲。
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父亲听了我的话之后,马上便勃然大怒,“三毛钱一串的冰糖葫芦,五毛钱你只买了一串?”
我看着父亲动怒的样子,自然很是害怕,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父亲马上更是厉声训斥起来,“三毛钱一串,五毛钱两串,你不知道?”
那时我当真是不知道五毛钱是可以买两串冰糖葫芦的,只能是连头都不敢抬的摇了摇头。
见我不说话,父亲的火气也就更大了,“什么时候买的,那个卖糖墩儿的走了没有?”(tang,duen,老家话,其实也就是冰糖葫芦)
我知道再不答话的话,父亲会更生气,指不准就会挨一顿打,于是便用着最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走了,糖墩儿我都吃完这么长时间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买谁的糖墩儿,记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浓浓愤怒的质问。
“不知道”那时候那么小怎么会记得陌生人的模样,到现在也只是记得印象之中是一位大叔,具体的模样估计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是一位轮廓般的影子。
后来父亲是怎么训我的,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不外乎败家子和怎么这么傻两个中心意义。大概是父亲觉得只是训我和弟弟还是不解气,还是不足以让我们记住这次教训,可是却也当真是不舍得打我们,别看父亲的脾气不太好,但是从小到大却也当真没有打我过。
于是父亲便想起了一个至今让我都记忆深刻的办法,那就是拿来了两条绳子,将两张四条腿的椅子倒扣在地上,将我和弟弟分别绑在倒扣的椅子上面。
那时候我已经五岁了,已经知道了什么是害怕,况且一直以好孩子自居的我,轻易不敢惹父亲和母亲生气。当我被绑在椅子上之后,内心夹带着害怕恐惧和后悔自责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开始声泪俱下的痛哭了起来。
不过,父亲那次也委实打算让我们好好涨涨记性,也或者是他还在气头上,所以不管我哭的多么响,多么凄惨,他都没有过来给我们将绳子解开。先开始的时候,三岁的弟弟被绑在椅子上应该也有些害怕,也跟着哭了几声,但毕竟他年龄还小,哭了几声之后想来应该是跟着我疯跑了一下午有些累了,竟然扭头睡着了。
所以,到最后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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