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枣树,一颗梧桐树,再往北就是一个还算宽敞的铁质红门了,并没有现在这般配套的大门过道,只有院墙正中孤零零的两扇铁门。
当然,比起我们当时老院连大门都没有的院子,还是要精致几分的。不过,我所形容的这座院落也只是他们家以前的老院子而已,现在人家翻盖后的院子,当真称得上精致二字了,红色威武的大门、过道、倒座、偏房、五间红瓦正房、三间彩钢瓦敞篷,俨然也是一副标准的现代四合院的装扮。
之所以对他们家的老院子记得这么的清楚,还是要从这位大娘的脾气说起。这位大娘本就是一位爽朗之人,没事的时候也爱在家里成一个街坊邻居的麻将场,有打牌的亦有看牌的,家里倒也经常是热闹得很。
而我母亲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喜欢打麻将,但是确实也有几分爱好,以前春闲冬冻没有什么农活的时候,也喜欢去这位大娘家里串串门,没人打牌的时候就凑一股,有人打牌就做个看客,所以我寻常放学只要见家里每人,只要去这位大娘家里一找,十有八九都能找到。
再说这位大娘家的一女一子,女儿名为欢欢(化名)是大,和我一个年龄,还是同班同学,虽然后来她不知什么原因转学了,却也当真算得上是幼时的玩伴,以前的同学。儿子是小,名为闯子(化名),和我弟弟又是同龄,直到现在他们两个还是不错的哥们关系。
所以,以前没事的时候,我和弟弟也确实喜欢去这位大娘家找他们玩耍。故而他们老院子中的枣树、土坯房,甚至他家的麻将,也都是我们儿时不错的玩具。
说起来那时的除了学校里的同学之外,也确实有几个门前不错的玩伴,他们或是比我要大,或是小我两岁,虽然现在都因为常年在外忙活自己的生计而很少见面,甚至于各奔东西,但是他们在儿时的记忆里也算是一些不可磨灭掉的回忆吧!
彼时,最长玩的就是捉迷藏,具体都有那些小伙伴,我现在还能一一数来,闯子姐弟两个已经做个介绍了就不提了。除了他们还有小饼(化名)姐弟两个,小饼的年龄比我要小,比我弟弟都要小上一两岁,而且还由于我们是本家,住的又近,再加上按辈分算他们姐弟两个得趁我一声叔叔,所以,那时候也就没有嫌弃这个小屁孩麻烦,玩儿捉迷藏的时候,也都能带上他。他姐姐则比我要大上几岁,具体大几岁我一时还真的不清数,总之只记得那时她俨然就是我们这片的孩子头。
当然,提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我们胡同里仅有的两家中的另一家,我们胡同里先前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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