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样的事,她可是从来没干过。
“没出息。”赵歆月好笑的白她一眼,对姬朝歌邀请道:“你呢,要不要来爽一把?”
难得见她笑得见眉不见眼,姬朝歌心头一暖,捏着佛珠朝她走来。“好,舍命陪君子。”
“我可不要当君子,我要做真小人。来来来,还剩四个,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踹。一二三,走你。”
噗通噗通四声响,对面画舫上的人全都下了水,在水中哆哆嗦嗦的浮着,没她的允许谁也不敢爬上来。
“殿……殿下,能不能让我等……上船,水里好……好凉啊。”秦风雅冻得直打哆嗦,纵是已经初夏,在河水里泡久了,还是冷得牙齿打颤。
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求饶,装可怜给谁看?
赵歆月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既然已经结仇,便没必要再卖对方人情,反正对方也不会领情就对了。
抬高下巴,赵歆月刚准备再丢几句狠话,腰上突然横过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让她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赵歆月瞠目结舌,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连呼吸都快停了。
被她的惊愕取悦,姬朝歌第一次与女子这般靠近,意料之中的厌恶并没有出现,相反他很想靠她近一些,再近一些。“别怕,我不吃人。”
赵歆月老脸一红,被他撩得面红耳赤,捂着脸手忙脚乱的从他怀里跳出来。“白樱,松开锁链,掉头回去。”
被秦风雅这么一闹,湖是游不成了,但她也没有看别人落难的恶趣味。
与秦阳王交恶,那是早晚的事,她并不后悔,只是没想到来得比自己意料的要早一些。
待会得赶紧给青玄修书一封,让他早做准备;还得再写封信给赵记的掌柜,秦阳王重农抑商,若他当真敢轻举妄动,她就敢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要他伤筋动骨动弹不得。
“在想什么?”晚风吹起落樱花瓣,姬朝歌墨玉束发,手中的佛珠慢慢转动,眼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他的眼神太深情,仿若天上地下,他的眼中心底只能容她一人。
赵歆月正在想着心思,闻言下意识抬眸,瞬间沉沦在他深邃又深情的眼眸中。
“在想什么?嗯?”尾调上扬,充满蛊惑的味道。
“没想什么,就是在想既然已经和秦阳王交恶,倒不如……”剩下的话戛然而止,赵歆月愣愣的看着他,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你套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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