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他狠心,说不定最痛苦的人就是他。”
都说只有男人才懂男人,见识过赵歆月的好,姬朝歌莫名的便有一种感觉。当年李怀瑾舍去一身荣华奉旨出家,定然对她是千般不舍万般不忍。
姬卿卿一听,立刻不赞同的嘟嘴,闷闷不乐道:“他有什么好难过的,都能狠心舍去十年的感情,定是个没有心肝的薄情人。”
“未必。”姬朝歌缓慢摇头,垂眸看向床上消瘦许多的女子。
若李怀瑾当真是薄情寡性之人,她那般聪慧的女子,又岂会大病两年依旧无法看透。
“哼,什么未必,依我看就是。若不是他薄情寡义辜负了嫂子,嫂子又怎么会性格大变?哥哥你是没听到白樱说吗,嫂子曾经以才貌双绝名扬京城,多少贵胄子弟为见她一见不惜连日守在宫门前?此等惊才艳绝的女子,若非李怀瑾猪油蒙了心,他出什么家?”
姬朝歌情智开得晚,却看得通透。虽然他不喜欢李怀瑾,但也从传闻中得知一二,李家公子怀瑾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五岁能背千字文,七岁能五步成诗,八岁御前献字得百家称赞,先帝龙心大悦御笔钦点其为景阳公主御赐夫君。
便是这么一位早慧,又被家族着重培养的人,十年的朝夕相处,怎么可能说忘便能忘,说舍就能轻易舍下?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赵歆月这一病便是整整两个月,等到她好不容易病好,南阳的秋天已经悄然而至。
“院子里的花怎么都谢了?”站在庭院中,赵歆月惊讶的问身旁伺候的白樱。
闻言,白樱无奈的笑问:“殿下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月份?”见她迷茫的摇头,心酸的提醒,“殿下,现在已经九月份了。”
“九月?这么快?”赵歆月瞪圆了眼睛,抬手捏了捏自己越发纤细的手腕,忍不住嘀咕,“难怪我觉得自己好像又瘦了许多。”
“殿下是瘦了不少,这一次生病来势汹汹,今后殿下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再不能这样吓奴婢了。”白樱心有余悸道,一想着她之前病得气若游丝的模样,白樱就心酸得想要落泪。
赵歆月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长叹道:“一眨眼来南阳已经三个月,这一病倒让我觉得过去了大半辈子,不知不觉间好像就老了。”
“殿下双十未满,还年轻着呢。”白樱忙不迭的摇头,满脸的不赞同。
年纪未满双十又如何,心却已经苍茫一片,哪里是年岁能弥补的?赵歆月抿唇一笑,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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