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沁人心脾的清凉。
“都等了一个时辰,南阳王还要将我们晾多久?”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杜源重重的放下茶盏没好气的问。
闻言,宁良急忙拱手安抚:“杜将军稍安勿躁,王爷去接王妃了,一会就来。”
“你方才也是这么说的,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你南阳王府是有多大,走了一个时辰都走不到?”杜源瞪圆了眼,怒气冲冲的对宁良低吼。
“杜源,再等等。”抬手为他斟茶,李怀瑾握紧茶壶的手指却微微发白。不是南阳王府有多大,而是她的心已不在他的身上,故而不愿相见吧。
杜源无奈,抓过茶杯将茶水一口饮尽,重重放下茶杯闷声闷气道:“也就你脾气好能忍,我却是忍不了这窝囊气。”
清风拂面而来,如同情人细腻的小手,飘着三分花香,轻轻掐到心上。
“不忍又能如何?且再等等,耐心些。”李怀瑾再次为他斟茶,垂眸看向茶盏中被芽色茶水冲得团团转的茶叶,一如他找不到出口的苦闷。
不知何时,门外突然飘来一阵清浅的歌声,如夜莺婉转啼鸣,唱的是她最爱的那首《春日宴》。红衣在眼前悄然一闪,接着便隐入月门,只留歌声依旧。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岁岁长相见。”
“歆儿!”李怀瑾骤然起身,脚步踉跄的朝前追去,眼中所见只剩那一抹艳红。“歆儿,别走。”
“怀瑾!”杜源吓了一跳,丢了茶盏就快步追了上去。自从怀瑾被逼还俗,心底便如同种了魔,见不得女子一身红衣,更听不得这首《长命女?春日宴》。
那一抹红衣退得飞快,李怀瑾刹不住脚一头冲进了南阳王府的后院。尚未看清那抹红色退往何处,耳中便传来女子一声尖叫。
“啊!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出去!”姬卿卿惊得面无人色,胡乱抓过屏风上的外袍裹住不着寸缕的娇躯,尖叫着怒斥。
李怀瑾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人摁在了地上,脖子旁多出两把锋利的长刀,抵住他的咽喉,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割开他的动脉。“这就是南阳王府的待客之道?我李某领教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闯郡主闺房?”王府的侍卫将他从地上架起,毫不客气的拖往前院,静等王爷前来发落。
早在女子尖叫的时候,李怀瑾就知道自己中了奸人设计。所以当王府侍卫对他动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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