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个人走下寒山寺?一国公主又如何?十年的青梅竹马又怎样?还不是说不要就不要,说丢就能丢?
一夜好眠,赵歆月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看到白樱坐在床前,一脸的担忧和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了?”赵歆月撑起身子,发现浑身干爽,也穿了干净的寝衣。“王爷是什么时候走的?”
白樱扶着她起身,伺候她换上最喜欢的长裙。“丑时刚过,王爷便走了。”
“那么早?府里又发生什么事了?”赵歆月漱了口,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开始用膳。
“府里没出事,殿下,您还记得昨天半夜发生的事吗?”白樱忧心忡忡的望着她,那忧心的眼神都要滴出水了。
被她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赵歆月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变妖怪了?”
“殿下!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白樱急了,眼眶通红的瞪她,搞得赵歆月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成了她的杀父仇人。
赵歆月大感冤枉,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让白樱这小鳄鱼差点流泪?“你就告诉我吧,昨晚我又怎么了?!”
见她竟然真的半点印象都没有,白樱黑着脸叹了口气,“殿下,昨晚您说梦话了,说了不少不能说的事。”
“说梦话?我睡觉还说梦话吗?我怎么不知道?”赵歆月呆了呆,疑惑的抬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睡觉说梦话的怪癖。“我都说了什么?”
“殿下说了很多,从先皇要立您为皇太女说起,一直说到李公子为何代圣出家。”见她脸色骤然大变,白樱叹气道,“殿下,您这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什么秘密都往外说。”
赵歆月傻了眼,坐在绣凳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摸着下巴努力回想到底梦到了什么。
她记得好像梦到了父皇,父皇对她招手,说要教她帝王之道,至于其他的她便记得不是太清楚,隐约梦到了寒山寺,可寒山寺怎么会在水中央呢?
“我好像梦到了父皇。”良久,赵歆月情绪不高道。
白樱瞳孔一缩,低声问:“殿下梦到了先皇,为何却将王爷打了一顿?”
“我把他打了一顿?不能吧,李怀瑾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能打得到他?”赵歆月一脸不信,可对上白樱沉重的眼眸,心猛地一跳。“我真打他了?他没还手?”
“殿下,王爷疼您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还手伤了您?”白樱无奈叹气,“殿下,您还是想想怎么和王爷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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