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李怀瑾?”还拷问,他怎么不直接将对方关进大牢秋后处斩?
果然,他就知道她会帮着李怀瑾说话。应青山一脸了然的与她对视,大声质问:“王妃是没有听清还是故意不想听清?驿站的小厮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东西是他从李怀瑾的卧室偷出来的。”
方才还喊她殿下,现在却喊她王妃?这是要提醒她谨记自己的身份,除却是皇室长公主之外,她还是南阳王姬朝歌的王妃?
赵歆月深觉可笑,她说什么了,用得着他来提醒她这点?“姬玠,事不宜迟,立刻着人去驿站找李怀瑾当面对质,问清楚这东西的来处,才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贼人。”
本以为她会帮着李怀瑾说话,岂料她半个求情的字眼也没有,说的全都是为他好的话。姬朝歌不悦的心得到了慰藉,越发用力的握紧她的手,“应青山,着你带护城军前往客栈找李怀瑾当面对质,势必要问出这白玉观音从何而来。”
命他带护城军去,这是默许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武力解决?应青山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赵歆月一眼,恭敬的将白玉观音又用木盒装好,起身大步离开。
目送应青山快步离去的背影,赵歆月暗自皱了眉头,应青山身为姬朝歌的左膀右臂,肩负整个南阳城的安危。可这人却是个情绪外露的莽夫,着实让她有些放心不下。
“在看什么?”饭后姬朝歌又喝了一碗醒神汤,他特地命人在汤里加了几味镇痛提神的草药,喝下之后头疼欲裂的感觉果然好了许多。
赵歆月没有回头,神情淡淡道:“在看应青山。”
“他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但情绪太过外露,不是什么好事。”赵歆月叹了口气,转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姬玠,皇兄削藩心意已决,南阳与景阳必定首当其冲,你心里可想好对策?”
提起削藩之事,姬朝歌无可避免的想起李怀瑾,一想起李怀瑾,他就想到父王的陪葬物竟然从他的屋子里搜出来。这般一想,姬朝歌眼神阴翳,下颚紧绷却是没有说话。
“别乱想,都尉府距离驿站很近,凡事等应青山回来再做定论也不迟。”赵歆月聪明的没有帮李怀瑾说半句话,她深知此刻不帮反而是帮了。
此刻的姬朝歌正在气头上,如果她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帮李怀瑾开脱,只会引来姬朝歌和姬卿卿的疯狂反感。与其落得一个下乘,倒不如耐心些等应青山回来,她非常了解李怀瑾,挖人坟墓这样的事断然不会是他做的。
姬朝歌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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