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冲走,这才带着不甘骑马离开。
“呼,憋死我了!”水声骤然响起,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便浮出水面,不是赵歆月又是谁?
抓活的?这些人的目的不是杀她,而是抓她?赵歆月悄悄的换了口气,借着浮力划到桥下,用腰带将自己绑在桥墩的孔洞上,自己则放松身体任由湍急的河水带着她上下浮动。
浮在水面上,赵歆月得空开始思考,到底是谁泄露了她的行踪,又是谁提前埋伏在这里要活捉她?幸好河水冰凉刺骨,倒是让她的伤口不那么锥心的疼,才让她能冷静的思考。
如今与她冲突最大的应该就是秦风雅,只是秦风雅如今在王府养伤,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顺利嫁进王府,应该没这个闲工夫来提前埋伏她。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只要她还在,秦风雅就算是顺利嫁进王府,也永远是个妾室。堂堂封地的郡主屈身妾室,这个结果恐怕满足不了秦阳王的胃口。
如果黑衣人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因为赵歆月虽然没有猜得全对,却也八九不离十。提前设计埋伏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秦阳王。
约莫在水中待了半个时辰,吊桥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赵歆月生怕是之前的黑衣人去而复返,急忙松开腰带顺着桥墩往水下潜。水刚没顶,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
“殿下!殿下您在哪里啊殿下!”白樱巴着桥面,望着湍急的河流喊得撕心裂肺。
是白樱来了?赵歆月放下了心,急忙浮出水面喊道:“我在这呢,放个渔网下来兜我上去,我快没力气了。”
噗通两声水声,赵歆月被水花溅得睁不开眼,刚准备骂是那个混蛋,冰冷的身体就被人紧紧的抱进怀中,鼻尖萦绕的都是熟悉的檀香味。
“你怎么来了,毒解了吗?”赵歆月一手扯进腰带,一手捧住他的脸,见他眉宇间似乎还有黑气萦绕,心止不住的一阵抽搐。“毒还没解你跑出来做什么?”
姬朝歌一手揪着绳索,一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只有紧紧的搂着她他才有些许安全感。“我听白樱说你中了埋伏,心里慌得要命,索性就跟着来了。”
“你不要命啦?自己毒都还没有解开,来找我做什么?”赵歆月又感动又着急,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肢,轻轻的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如果你出了事,这毒解不解又有什么区别。”姬朝歌低头与她额头相抵,鼻息相闻间低声喃呢。
赵歆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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