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去前线打仗,只要我和亲,就能避免一场战争,你这会还不承认。”
“我虽然是喜欢齐王殿下不假,但是我也知道齐王殿下几月后将要和楚妹妹成亲,早就已经斩断了念想,况且这是国事,我一介闺阁女子,哪里敢插手啊。”
昭阳秀眉一挑,怒道:“你插手的事还少?”
“我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编出这个故事来,假如按照公主的说法,公主中了迷药之后,弘筹也在昭阳宫,那公主的玉体有损吗,楚妹妹进来的时候可曾看见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吗?”
楚若珺没想到她这般嘴利,怒气更盛,“那是因为弘筹不喜欢被人摆布,他原本想着和亲能拿昭阳做开战之后的筹码,却觉得这样无趣,太简单了。”
邵世芳转过身来,道:“你竟然帮着金人说话,还说攻打大陈太简单了,你是不是金国派来的细作。”
太后眉头一跳,眼角扫了楚若珺一眼,似乎是想在这句话上做文章。
昭阳早已气的浑身如筛糠般的抖动,楚若珺更气,好端端的被诬陷为金国派来的细作,郡主这锅扔的可够远的。
楚若珺气的攥紧了拳头,她从来没有这般的恨过一个人,此时看见太后和邵世芳的嘴脸,更是恨的连发丝都在抽痛,恨不得提刀砍了她们。
她闭了闭眼,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再度睁开的时候,怒火依旧未消,忽然间,楚若珺眼中精光一闪,自己的袖子里,露出的纸条是什么?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抽出来,里面是几张弘筹和南安郡主来往的书信,包括告诉他该如何入宫,如何离开。
这些书信,一定是自己拉着弘筹去昭阳床前一看究竟的时候,他塞给自己的。
只不过当时自己气极,只想着昭阳玉体可否有恙,根本没有感受到多出来这个东西。
楚若珺欣喜若狂,将这些东西呈给陛下,转而对着邵世芳冷冷道:“郡主和金国四皇子私通,恐怕你才是金人的细作吧。”
皇上面沉似水,那书信一看就是南安郡主的字迹,而另一个,笔力雄劲,带着磅礴之气,仿佛要将这纸穿透一样。
是弘筹亲笔写的:早就听闻贵国喜欢窝里斗,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贵国郡主心思玲珑,不惜用手段加害自己人,我弘筹甚是欣赏,不知郡主是否愿意舍身伺候。
皇上将他的信读出来,恨不得将它撕成碎片,语言挑衅,简直像是在下战书。
这般狂妄的口气,不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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