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这样。
尚云柔的眼神不甘而痛苦。
她咬了咬牙,暗道:好,既然你们都看不惯我的存在,那我也不自讨没趣,走便是了!
反正自己的存在对于你们说如此多余。
只是日后你们再发脾气的时候,忽然感觉少了一个默默承受,一直寡言少语的受气包,也请你不要想起我,更不要再来找我。因为尚云柔已经死了,从你们嫌弃她,不顾女儿死活和下半生幸福,只为了谋利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何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便是了。
我可以忍受这些年来你们的不管不问,也可以装作不在乎你们明显的偏心,甚至可以麻木地成为你们操控的傀儡,但是我忍受不了你们用肮脏的手段去玷污我生命里最为干净的感情。
我是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做梦都想嫁给他。
但不代表着我没有自尊,没有底线。
因为特别的喜欢,哪怕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也绝对不想让他讨厌。
尚云柔默默转身,掩去了所有的情绪,千言万语只化作心底的一句无可名状的叹息。
身心俱疲,说的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人在年幼无知又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想法,想要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下来自己带。
哪怕他一辈子都不知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是没关系,那是她最爱的人的孩子,漫漫人生路,有小家伙在,也不觉得那么难熬和寂寞了。
尚云柔回到房里,借着桌子上明灭不定的烛火垂眸打量手里冷冰冰的瓷瓶,感慨道:“要是真的能偷做一日夫妻也好,无需你负责,因为我愿意。”
因为愿意,所以无悔。
纵然我深知这种想法很不对,但奈何偏偏掐灭不了。
纵然我深知你不喜欢我,但奈何戒不掉。
尚云柔皱了皱眉,将牵扯的思绪拉回来,小心的将小瓷瓶收好,然后转身收拾起了行囊。
她一介柔弱女子,又不会武功,能去哪里。
她不是没有想过,而是冲动在脑海中放大,让她无暇思考,无论去哪里,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今夜和往常一样静谧,夜幕上挂着一缕残月,几颗稀疏的明星,晚风习习,吹开了飘窗那一缕白纱,吹散了桌前随意放置的一本书......枝头有花蕾再慢慢生长,小巷子里有惊魂截杀不动声响......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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