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的死死的。
他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心疼:“我先带你去看大夫,剩下的事交给官差处理,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尚云柔脸色惨白,本就弱不禁风的小身板下一秒就要摔倒,公子也顾不得礼数,打横抱起她就往外走。
小毛死死的看着被公子抱在怀里的尚云柔,心里被愤怒不安和恐惧占满,她不是已经和原来的家庭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还有官兵保护?
而且还有一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公子,两个人姿态非常亲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怎么可能?难道她真的没有破坏姐姐的家庭?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快走!”官差推着被包围众人往外走,有人问了一句去哪啊,官差嗤笑了一声,“当然是去衙门了,不然还回家吃早饭?”
问这句话的女人如梦初醒,脸色瞬间白了白,“怎么....怎么会这样啊,我不过是来看个热闹啊,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带,我实在是走不开啊......官爷您行行好,让我回去吧。”
“你还看个热闹?”官差再度嗤笑了一声,似乎觉得非常的荒谬,“我可是亲眼看见是你扔了石头的,你还跟我装,少来这一套,准备吃上十天半个月的牢饭吧。”
说完,女人低了低头,艰难的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先生受惊了。”为首的头领在把所有闹事的人都押了出去之后刻意停下脚步,把目光投向师父,含着淡淡歉意,“是我办事不力,要是早点赶到,令徒也不会受伤,抱歉抱歉。”
师父面无表情道:“希望你们处理闹事的人不会让老夫失望。”
“当然当然。”官差拱了拱手,“这不用您说,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非得褪他一层皮不可。”
师父脸色微变,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他下去。
在小村子里,村长甚至都有权利动用私刑,浸猪笼已不是什么稀奇,还有拿鲜活的处子去祭河神山神,简直让人不知如何说才好。
小毛这次怕是真的能被褪下一层皮,他带人打的是谁家的女儿,礼部尚书的千金,是谁的徒儿,前太傅的爱徒,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搬一队兵过来的人,自然也不一般。
大夫看着她额上那道长长的伤,也忍不住惋惜这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小姑娘下如此重手,真是作孽啊!
尚云柔的伤口包好,冲着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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