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现在很怕会遇到他。看到他的孤单身影,她就会从心底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她心里的罪恶种子时时在提醒她不可以忘记过去的罪过。
听到她的叫喊,他才停步站立。
风沙沙吹得树叶做响。树林成了狭小的空间,只容纳下他和她。
“你的眼睛怎么了?”他平淡的问,语句甚至没有一点疑问的起伏音调。
“啊!只是做了个噩梦。”慌张用手背按压眼下,她知道自己的黑眼圈非常明显。从一早起床,被吓了一跳的玉就忧心的询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她告诉哥哥,昨夜开始只是反复做同样一个噩梦,从半夜醒来就再没有睡着。
哲哥哥不是帮她涂了眼药和粉底来掩盖吗,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没有刀?”依然平淡的语气,毕竟他没有责备的资格。
“……”
白哉的眼神像是审讯的灯光,落音侧过身体,不去看他。
“你太执着了……”
执着?我有吗?我哪里执着?落音转头想要追问,可只见银花风纱的一角略过眼前,朽木的背影让她预言却止。
形单影支的背影,明明就在眼前,却又像是远在忘川河的彼岸,遥不可及。
落音忍不住回忆起从前,他和她的仅有的两次单独相处:满山枫林的赏叶,以及从清净塔居林送她回家……短暂的时光却异常温馨甜蜜。即使他们的心,都不曾经言语过。
最后在稀少的回忆里出现了一点对她有帮助的提示:朽木白哉的斩魄刀是在铸刀坊打造的……
下午放学后,静灵廷正东方的卧星湖边,铸刀坊,三人同行。
“你确定是这里吗?”倾角抬头把眼前这屋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不下三遍还是非常不信!
“我们还是走吧!”修兵下意识想拉落音离开,他可不希望落音进入这似乎随时都会冒出不知道什么恐怖东西的屋子。
屋顶上左一片绿的右一片绿的,如果不是屋子主人有嗜好在屋顶上种青菜,就是屋顶实在是陈年失修,一截烟囱还呼呼冒出五颜六色的烟雾,也许灵王陛下都未必知道是在烧什么。灰色坑洼不平的墙壁,门和窗户的位置就是一个个大洞。看不出挂了多少年的牌匾,上面模糊的两个字‘铸刀’,表明这极度酷似鬼屋凶宅的房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尸魂界第一铸刀师的铸刀坊!
无视朋友的抱歉和警告,落音鞋未脱就踏进了屋子。热气扑面,环视了一周,火炉台一座,上面有酷似青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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