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双眼有无问题,小部分人则理智的到十二番去鉴定封面照的真伪。
但更多的是肯定的信念:‘也不想想,学院大虚是什么人。她能和一般人比吗?她当然有办法拍到朽木队长的微笑,更有办法在拍到后全身而退!’
十三番长年累月历经‘学院大虚’折磨,所以被新一轮风暴吓倒的均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老前辈们早安宁的一边喝茶一边享受新的刺激。
生活,如果没什么大风波浪,就索然无味了。呵呵,大家已经习惯被落音惊吓了,如果她一年倒头都安安静静的,那才是最可怕的事。
而六番队,像是处在风暴眼里,一派祥和。队员们都只私下拿着杂志窃窃私语,谁也不敢上交。
最近队长的心情似乎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虽然冷气的强度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过除了副队长和三席外,已没人感正视他的眼睛。胆小的队员,如果走路撞见他,要么贴到墙壁当壁画,要么翻墙跑掉。
这种时候,谁会傻得拿肉身去喂千本樱?
尸魂界似乎没有专业的心理学家,实在是一大遗憾,时时刻刻生活在高密度压迫中的队员们请求过温柔的卯之花,希望她给自家队长做一次心理治疗。他们不希望自家队长像座千年冰山,一天到晚在六番队里晃来晃去导致低温效应。
四番队长遗憾的摇头:朽木队得的是心病。没有心药,是治不好。
现在门外,队员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工作着,殊不知门内,队长办公室的桌子上,已摆放了一本崭新的女协会杂志。朽木大贵族面无表情的盯着封面看了三秒,就翻开了第一页。
‘嘭!’办公室大门突然打开。
‘哄!’正徘徊要不要敲门的队员一哄而散。
“天满。”
“有!队长,有什么事?”红发少年立刻立正,摆出严肃表情。可背后却露出卷起的杂志一角。
“我出去一下。文件你来批阅。有问题再联系我。”银白风花纱舞起,人已消失在走廊拐角。
天满往办公桌上望去,还有三分之二的文件堆在左侧,属于空白待阅。
‘壁画’们轻手轻脚从墙壁上下来,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天要下雪了吗?队长居然没批改完杂志就要走了?”
“闭嘴!安心工作少打听八卦。这样你很快就会成为席官。”
“我宁要八卦不要席位。副队长,你就和我们讲讲,朽木队长最近是不是进入忧郁期?”
“是更年期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