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陈妃娘娘说一声,知情之人,越少越好,无关又管不住嘴巴的,都杀了吧。”
他这里说的轻描淡写,那边芍药却已身子一颤,但久在宫中,阴私之事听的多了,却没有如寻常人般太过吃惊害怕,只是觉得自己这条性命也有些堪忧,回宫之后,得时时跟在公主身边,不能给旁人任何机会才成了。
赵石斜眼瞅着她,见她神色如常,心里有些满意之余,也是暗道,宫里的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不然这么个小丫头,听到杀人害命,却还能镇定如常,可见是环境如此,才练出了这番心肠。
“好,说说公主殿下以后打算怎么传递消息吧。”
“这个公主已经想好了的,伯爷只要入宫,公主定会得知,到时自会前来相见。”
赵石听的别扭,怎么说的像是偷情一般?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能想到这么多,也不容易了,摇了摇道:“不好,不说宫中人多眼杂,难道公主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了吗?回去重选个隐秘点的法子,等我回京入宫,偶遇公主之时,当面告知于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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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引着出了宅子,站在宅子门口,被寒风一吹,芍药打了个冷战,回头吐了吐舌头,又做了鬼脸,这才拍了拍胸脯,心里已经彻底将那得胜伯归到了不能轻易在其人面前露面的行列之中了。
心情放松之下,背起手,迈着从些大太监那里学来的小方步,踱到自己的小毛驴面前,摇头晃脑的对着小毛驴恨恨道:“你这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
说完,扭头还有些做贼心虚的朝府门口望了望,这才转过头,牵上自己的“坐骑”,大摇大摆的走了。
不过不出多远,迎头却是撞上几人向这边牵马行来,芍药瞥眼一瞧,中间一个胖子,穿着官衣,也不算什么大官儿,其他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仆人,手上捧着礼盒和礼单,不由撇了撇嘴,这些时日,也不知那得胜伯收了多少礼物,大贪官,哼,心里恶狠狠的诅咒着,但她还是牵着毛驴向一旁躲去。
曲士昭阴沉着一张脸,心情已是糟糕到极点,其实他并不算胖,且经过近一年的折腾,可没少吃苦头,较之前那是瘦的多了。
身为国舅,自忖也不缺才干,又得妹妹诞下皇子之喜,正准备青云直上的时候,搂头挨了一闷棍,不但没能就此飞黄腾达,反而落了满身的骚,官职不升反降,从户部员外郎那等炙手可热的位置被弄到了长安县来,这里面的辛酸和苦楚如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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