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在寿康宫内来回踱着步子,脸上阴云密布,可是归根结底还是一副吃醋的意味,走到寿康宫的门口往外看去,又哼哼两声回到了位置上低声嘀咕:“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过来请安,亏他还是冷月国的皇帝,真是不懂规矩。”
炎帝和炎后见他如此模样,岂会不知他的醋坛子酸气又上来了,对视一眼后忍不住低笑,炎后掩了掩嘴笑言:“新婚燕尔再所难免,皇儿若是有要事就别等了,母后和父皇在此便可。”
听到新婚燕尔这几个字,他更是郁闷至极,一句话脱口而出:“凝儿现在身子不便,他又不能做什么?”
“冰儿,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炎后因呼延冰的一句话不由地面色一红,幸亏此时没有外人,若是让宫人听到,还以为他连自己姐姐的身子都清楚得很。
炎帝清了清嗓子也甚是无奈:“冰儿这醋坛子可真像是陈酿,都这么久了还在耿耿于怀呢。”
“什、什么醋坛子,儿臣只是……只是觉得这样没了规矩。”他说得有些没了底气,最后干脆端起茶杯顾自饮用起来。
看着他如此心虚的模样,炎帝和炎后笑着心照不宣。就在炎帝和炎后的闲谈中,慕容千寻和夜婉凝终于来到了寿康宫,见三人似乎久候多时,夜婉凝有些愧疚。二人来到炎帝和炎后跟前,夜婉凝正准备下跪,却被炎帝急忙扶了起来。
“别跪了,凝儿,你如今有了身孕,就免了这些繁文缛节,千寻也别行礼了,都坐吧。”
“谢父皇。”
二人入座之后,呼延冰凉凉地丢过来一句:“怀了身孕的是凝儿,又不是两个人都怀了身孕,难不成男人也能怀孕了?”
慕容千寻坐在一旁淡淡勾唇,眸色中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夜婉凝看向呼延冰,真是快被他气死,真是无论哪一世他都是这副臭脾气,有时候真让人哭笑不得。只不过这一世他是帝王,这般透着醋意的话显得有些幼稚了。
不过她也清楚,他是除了在她身上的事情外,其他都尚算稳重,否则炎帝也不会在这几个儿子中选中呼延冰当他的皇位继承人。
轻叹一声,她剐了他一眼后并未说什么,倒是炎帝沉沉地轻咳一声:“冰儿,你可是一国之君!”
呼延冰有些憋闷地又端起了茶杯,可是那眼神却在跟慕容千寻对抗。
不过慕容千寻始终只是淡淡地笑着,并没有多理会他。也正是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让呼延冰差点咬碎了银牙。
几人闲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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