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仰面朝天。
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悲凉,想起小的时候,有一次跟墨白表哥放风筝。谁做的风筝已经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二叔,也可能是别人。反正那个风筝很漂亮,墨白表哥特别喜欢。
没有那个风筝的时候,墨白表哥会跟他玩,跟他说话,陪他一起做游戏。可是有了那个风筝,墨白表哥就一天到晚将那个风筝拿在手里面,眼睛里仿佛再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他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了,趁着墨白表哥去卫生间的时候。他疯狂地拿着那个风筝踩在脚底下,等到墨白表哥回来后。那个风筝已经支离破碎了。
当时他还记得被墨白表哥打的有多疼,长这么大被他打过那么多次,虽然那一次并不是最严重的,可是只有那一次他记得最清楚。
墨梓洋突然瞪大眼睛,目光惊恐地看着前方。眼睛里没有一点焦距。
他对郑媛的感情,是不是也像当初对那个风筝一样。
其实他并没有多喜欢郑媛,只是看不得她和墨白表哥在一起。
“啊啊啊啊。”墨梓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恨不得去撞墙。
他可以对天发誓,他对墨白表哥完全就是表兄弟感情。从小到大这么多兄弟姐妹之中,只有他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一直都是他羡慕的对象和学习的楷模。
可是再怎么崇拜,也不能看不得他交女朋友。
墨梓洋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心理不正常。
一晃头七过去了,这期间曾墨白果然很守信用,每天给郑媛打电话,从未间隔。甚至,还视频聊天,将宁墨带给郑媛看。
头七过后,曾墨白便回去了。
虽然还有一个月的守灵期,但是他是外孙,又不是亲孙,是不用守灵的。而且墨家的孙子辈也没有守灵,守灵的都是儿子女儿。
宁墨从名份上来说也是墨老爷子的儿子,但是他年龄太小。如果一个月都在灵前守灵。怕他受不了。
曾墨白便以这个理由,将他带走了。
“墨白,你说应该怎么处理宁墨?”曾太太看着沙发上蜷缩成一坨的宁墨,叹息一声忧心忡忡地道。
曾墨白说:“母亲不是想留舅舅一点血脉吗?自然是还好地抚养他长大成人。”
“可是……,”曾太太冷笑一声:“墨家的那些人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他。想要好好将他养大成人谈何容易。”
“只要母亲的态度够强硬,我就有办法保宁墨安全。”曾墨白保证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