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一件事,若张浚明的生辰宴,张梁并不欢迎李舒来,怎办?
杨氏听了他的苦恼,宽他的心道:“这有甚么难的,到时两处摆酒,男人都到你家,‘女’客都到我这里来,两人根本连见都见不着,肯定起不了冲突。”
这就是要借场地的意思了,张伯临又是一阵欢喜,将她谢了又谢。
接下来的几天,大伙儿为了张伯临与李舒复合,都为张浚明的生辰宴忙开了,请厨子的请厨子,借桌椅的借桌椅,张伯临这个当事人,就更不用提,忙碌得脚不沾地,把学馆的事情全‘交’给了张梁。
张梁只当他是重视庶长子,虽有些不以为然,但也没拦着。这日他独自在学馆教书,忽然有人来找,他丢了书本出来一看,却是个奴仆打扮的人,身上穿得比他还好。这人自称是王翰林家的家丁,奉命来请张伯临去王翰林府上讲话。
张梁一听,吓呆了,因为当初李简夫倒台,张伯临入狱这些事,就是王翰林同欧阳参政联起手来办的,如今他来找张伯临,只怕是凶多吉少。
张梁心中一阵慌‘乱’,断不敢报出张伯临行踪,只道:“我儿子这几日有事,不知去了哪里,只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如我跟你走一趟。”
可怜天下父母心,张梁虽然害怕,但还是想替张伯临去探探消息,因此才讲出这个话。
来人听后,虽然不大愿意,但转念一想,请不到儿子去个老子也算能‘交’差,总比回去挨骂的好,于是就点了头,请张梁上了他带来的轿子。
张梁坐在轿子上,心下忐忑不安,暗自猜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先礼后兵?
自从李简夫倒台,王翰林顺风顺水,也同欧阳参政一样,有了一间御赐的大宅子,张梁所坐的轿子,就在这宅子前停下,等候看‘门’的进去通报。
王翰林听说张伯临没请到,只来了张梁,十分恼火,认为这是张家不给面子,当即就要轰走张梁,根本不想见他。王翰林夫人却道:“老爷,你也不想想,你今日是为了甚么,才去请张伯临来,这事儿对他父亲讲,只怕还合适些。”
王翰林听了夫人这番话,复又高兴起来,连声冲下人喊了好几个“请”字,又赞夫人道;“还是你心细,且在帘子后听着,若我有忘记了讲的,你提点着些。”
王翰林夫人笑着应了,当真在帘子后设了个座儿,过去坐了。
张梁惶恐不安地进来,准备与王翰林磕头,王翰林却命人拦了,请他到椅子上坐下,又叫人端上香茗来,十分地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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