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正视了这个事实，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欺骗自己欺骗陆子笙了，这对他是不公平的，虽然觉得抱歉，但自己跟他必须做一个了断。
她下了决定后将陆子笙约了出来，她一直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说吧。”陆子笙淡淡地道，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他不会去逃避。
顾萌听着他有些发颤的声音，抬头看看他，眼中充满了内疚，双手握着咖啡杯不停地旋转着。
“子笙，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忘记不了他。”她默默开了口，声音却有些发抖。
陆子脸上的笑有些僵硬，这是自己早就料到的结果。
“你是个好人，对我也很好，我努力地想忘记他，想让自己爱上你，可是太难了，我发现我办不到。”
她的眼泪叭嗒掉进了咖啡里，“对不起，我觉得不能再骗你了，我真的没法爱上你，没法不爱他，哪怕，他是多么混蛋！”
她含泪的眼眸那样哀伤，陆子笙拿出纸巾擦擦她的脸，泪水滴在手心，仿佛火烧一样地灼伤着他的心。“别哭。”
“我，我知道我很过分，我很卑鄙，我很可恶！”她狠狠擦着眼泪，“我也恨我自己这么在意他，子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陆子笙看她哭成了泪人，心中的那抹揪痛，也慢慢变得锥心刺骨，洁白的袖口被她的泪水浸满，他胡乱的的甩了甩，轻声道：“还是这么爱哭！你的确很卑鄙，可是这才是真正的你，不要觉得抱歉。我也努力过了，所以我能理解你。”
顾萌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还这么温柔，你为什么不发火，为什么不骂我，你这个白痴！”
陆子笙笑道：“我是个自私的人，我选择放手是因为——就算你不爱我，也会永远记着我。对我说来，我未必输了呀。”
他说完朝她眨了眨眼，耸了耸肩膀，“别看得这么严重，其实放下了这段感情，对我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以后我就可以去爱我的姑娘们了，你不会以为，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女人吧，我可没有那长情，所以别哭了。”
顾萌扑进他怀里，呜呜大哭了起来，宋维黎，为了你，我负了他，我伤了他的心，如果你再让我失望，我一定不会原谅你了，一定不会。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双眼像漏了底的水桶，泪水放纵地朝外淌，为自己哭，为陆子笙哭。
客人们都看了过来，表情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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