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蒋王罪孽深重，还请判决！”
“您急什么？”献珂收回目光，落在了长公主身上，“李夕卧是功臣，其父李尚元帅也对江山社稷贡献良多，朕，有意封赏李夕……”
“多谢皇上厚爱！”夕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握拳，“还请皇上审理完蒋王和孙王之后再论功行赏！”
承露台下的人群再次沸腾。
哪有这般不识好歹的人，居然敢直接拒绝皇上的赏赐，还敢打断皇上的话，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承露台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献珂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长公主身上，然而一双眼睛里波澜壮阔，复杂的情绪宛如滚滚而来的乌云，孕育着一场暴风雨。
不过是一个封赏而已，就这么难吗？到底是有多么害怕？
害怕的是那层峦叠嶂的楼阁，还是害怕我？
献珂微微扬起下巴，微微合上了眼，仿佛是置身在冰湖之中一般。
他轻轻颤抖了一下，睁开眼，望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夕卧，随后站了起来。
一步步靠近面前的人，献珂越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身形深深弓着，近乎匍匐在地，看得他一颗心堵得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咫尺天涯。
“起来吧。”献珂一边说着一边蹲下，伸手抓住了夕卧的肩膀，用力将她的身体往后推，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蒋王谋反大逆不道，赐线哑之刑、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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