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们想要对付我，也算正常。”
“可是，聂小倩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你们实在不应该把她拖进来。”方秦的声音不冷不热，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我喜欢她们，可是我不愿意让她们因为我而有危险。所以，她们和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底限。”
“我留了何浩东一条性命，一方面是给刘家留一线，另一方面他没怎么动我的亲友。哪怕他找人暗杀我许多次，我还是放过他。”方秦似乎并不想给东方静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人在江湖上混，不管是大江湖还是小江湖，罪不及家人，这是最起码的道义。”
东方静想哭，可是她没有哭出来。
她不禁在暗暗嘲笑自己，身体上受了伤，怎么心也跟着脆弱了？
这个男人跟你讲了一大堆道理，他在乎过你的感受没？为了这样的男人流眼泪，值得么？
在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的女人，其他女人都是浮云。
不懂，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算是朋友。”方秦的语气忽然一转，柔和地说道，“因为立志问题，我们两家依然可以是竞争对手，可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所以，我给你说了我的底限，希望我们以后的竞争能够遵守最起码的道义。就算以后某天我死在你手里，我也不会怪你。”
“朋友？”东方静的心情忽然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吗？”
方秦突然露出一个很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想当我的女人的话，我也不介意。”
面对方秦这种近乎调戏的语气，东方静淡淡一笑：“我敢给，你敢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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