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候离开后,他小声的问我:这具尸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没?
我皱了皱眉,问他什么意思?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我说:没啥,就是刚才他在场,我怕你有啥发现没敢跟我说。
我摇头说,这倒不至于,这些人作案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很难能从尸体上找到什么突破口。
楚明点头说这倒是。我问他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这又犯案了,对手显然有恃无恐。
咱们也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吧?楚明沉着脸嗯了一声说:现在有老候插手,明面上咱们也不好调查了,就后面这尸体来说,我怀疑在我们来之前他已经查看过了。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反问楚明:你怎么判断操控老候的那个人就是碎尸案的凶手?
楚明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不过就算不是凶手,也应该是跟凶手是一伙儿的,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昌姐’搞的鬼。
根据温老所说,通过渠道对‘昌姐’调查得知,这个人极为神秘,就连渠道得知关于她的线索都是有限的。
有限的?我心里一惊,诧异道:难道渠道调查到什么了?楚明点头说:没错,这个‘昌姐’曾经以‘普众生’的名字在成都出现过,随后不久首都就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大案,关于那个案子,或许你并不清楚,因为那起案子发生在三十多年前。
我心里一沉,赶紧问道:到底什么案子?楚明沉吟了下,道:那个案子的底子跟枣市的碎尸案大体有些相似,不过,那起案子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新鲜内脏,当时牵扯了不少上面的人。
很多人因为她的出现,无妄的丢掉了性命还落得个肢体不全。我倒吸了口凉气,忽然想到了我刚入学时,耗子跟我说的那件事儿,好像就是关于楚明说的那个案子的,同样是发生在成都。
说是当时正直那段十年的黑历史,有些人因为一些小事儿被搞进了班房,后来就直接失踪了,家人问起时,要么说是被枪毙了,要么就是在监狱里病死了。
楚明听了我说的事情后冷笑了声说:几年过去后,终于有一个人,只身逃到了京城,告了御状,却被上面直接给抓起来了。
不过那个人到算是激灵,他在告状前,就将所有的事情写在了一封信上,交给了他在六市的一位老朋友,信里的内容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猜测一二,大体上无外乎如果他出了事儿,就把信里的内容公布于众。
就这样,那个被上面抓起来的人,就那么消失了。直到那个黑色的十年结束,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