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能感觉到他跟在我身后。
暗门里是个两米渐宽的长廊,很深且有些潮湿。走了没几步,我手里那只一块钱的打火机就已经到了灼热的临界点,我不得松开开关。
谨慎着摸着黑朝里面走。依稀能感觉到身后的楚明又重新朝我靠近,不过之前那种耳鸣的症状却是已经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可能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就朝前摸黑的走了一段,重新打开了打火机,楚明似乎又快速的朝后面退了几步。
我心里一沉,猛的停住了脚步,身后传来了楚明疑惑的声音:怎么不走了?
我深吸了口气摇头说:没什么,走吧。说着我用另外一只手圈着打火机的火苗,脚步稍微加快了些许。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一分多钟后,终于走到了长廊的尽头,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因为我的视线中长廊的尽头居然出现了一块硕大的铜镜,楚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走了?
借着微弱的火光,望着铜镜,我没回答他,因为我发现铜镜里居然没有反射出我跟楚明的影子,却隐约能看到镜子里躺着一个人,不,或者说是一具带着面具的尸体,他的双手交错着,手心里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盒子,因为光线实在太暗,我看不清楚那人是男还是女。
这是什么东西?我出声朝身后询问,楚明带着略微颤抖的声音问道:这是一面镜子还是幻觉?
你用手摸摸看?我心里一颤,这明显就不可能是一面镜子,他为什么要还要让我用手摸?
这么个念头刚出现,我的头又昏沉了一些,手里的打火机都有些拿不住,火苗扑的一下就灭了?
有风吗?我啪嗒一声再次打开,一只惨白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手里的打火机扑的一下灭了,我的耳边传来了楚明的声音:进去看看吧。
我的头一阵剧烈的疼,强烈的耳鸣声,冲击的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一头撞在了身前不远的铜镜之上,下一刻,我身上的所有负征兆尽数消失,我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那不是楚明!我很难解释当时的那种感觉,明明心底很清楚不是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遵循着他的话那样去做,仿佛只有按照他说的那样做,我才会舒服一些!
清醒过来的同时,寒冷刺骨!扑!我的视野顿时一阵明朗,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微微冒着寒气的石床,很明显周围寒冷的温度就是来自于那张石床,而明朗却柔和的光线则来自于头顶之上星星点点犹如星盘的圆形石头。
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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