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未及的事情,无奈之下,我只得将这件事情通过楚明告诉了易斋方面。
然而,在年夜饭前接到楚明电话时,他转达易相大先生的回复却是让我一头雾水。
易相大先生只说了三个字。
除夕杀!
别说是我,就连楚明跟我说着三个字的时候也是颇为郁闷,不过倒是从出门口中得知易相大先生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颇为轻松。
从这一点倒是看来,他对我爸被彼岸抓走一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
这很反常!
就算易斋是个利益至上的智囊库,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弃我爸,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易相大先生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后面会发生了什么。
而这将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跟这除夕杀三个字有关联呢?
从字面上的意思,似乎很简单,除夕,也就是大年夜,而杀,无非就是杀人。
可杀人,究竟杀谁呢?
没想明白,别说是我,就连腹黑女与纯钢也没琢磨出什么,不过腹黑女似乎在听到楚明说的话后,松了口气,她说我爸应该是不会有太大危险。
在河伯尸骨未寒我爸被彼岸抓走的前提下,注定这个年没有任何心思过下去了。
可惜了这个年!
年初一,天未亮,纯钢在腹黑女的授意下亲自将河伯等人的尸体安排送往新宾县老佛爷那里。
说到老佛爷为何会选择在新宾县坐关,其实倒也有些原因的,那里是徐家先祖努尔哈赤的出生的地方,而对于年过人瑞之年的老佛爷来说,选择那里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送走浩荡的送殡队伍后,我俩随后前往医院将伤势初愈的叶洛河接出来,赶回了首都。
至于先秦禁地,暂时是不可能再去勘察了,临走前,腹黑女找到了徐家老宅一位德高望重的满清宿老,让其安排人日夜看守地洞。
对此我有些不解,腹黑女的回答却很简单,因为那个地方失去了河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河伯的死毫无意义。
我当时其实是想安慰她,对于河伯来说,她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可有些话注定只能放在心里,因为说出来心会疼。
因为华东华北一带一直都在下雪,所以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年初二下午才抵达贝勒府。
也不知道是河伯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还是因为几招就被彼岸那个白衣尊者打伤造成的。回到贝勒府后,叶洛河的状态有些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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