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不过上面的气息太过于邪恶了,一般人,别说是据为己有,就算是碰一下,也得折损一般阳寿,也只有你才能驾驭的了了。
说话间,他撇了一眼,在旁边生闷气的闫凤娇,后者则脸色惨白的望着他。
我点了点头道:多谢三叔提醒。
话刚说出口,我忽然想到此前南宫栀似乎也碰过,心里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于是我赶忙将南宫栀触碰过面具的事情告诉了三叔,三叔摆了摆手,笑着道:这你不用担心,栀儿是绝对不会有事儿的。
说完,就闭口不言了,至于为什么,他也没说。
而南宫栀则伸出手轻轻拍了下我放在大腿上的手背,示意我不用担心。
接下来在南宫府一连待了几天后,清明节前夕,我带着南宫栀,开车回到了六市,准备回六里村给爷爷上坟。
回到六里村家门口外的大土路上的时候,却是发现原本倒塌的院墙重新修补好了不说,院门居然是开着的。
我心里一震,将车子停好,赶忙走下车,当我走到院门口时,里面依稀传来了一阵阵锯子锯木头的声音。
伸手推开半掩着的一扇门,果然瞧见一个脏旧干活衣服的人,正在院子里忙活着。
那人瞧见我跟南宫栀站在门口,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放下了手中的活。
南宫栀乖巧的上前,喊了声爸!
没错,锯木头的正是我爸,人屠王业。
任谁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人屠居然在家里干这样的活,当然,在我二十一岁以前的记忆中,这一幕其实并不陌生。
39796982
天天抹粉嫩唇彩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风暴书院】 www.ffbbx.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ffbbx.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