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意识这个问题。吴伯说:“中间的,就是盟主。”盟主站前一步,说:“我叫庄定,是地下溶城的盟主,谢谢你救我的女儿回来。”原来是颠当的父亲啊,他不怒而威,眉宇之间有一股英色。
颠当看着我,没有说话,一改以往的嘻哈风格。值得注意的是,盟主跟周围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有类似熔岩的红色标示。
我说:“您好,我是田晓。”这时一个瞎眼的老者从盟主后面站出来,说:“田晓,我们等你很久了。”话音未落,庄盟主一摆手,三个人跳下场来,不由分说开始展开攻击!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见面就打?不过来不及想了,总不能束手待毙,我指东打西,开始战斗起来。
三个人打起来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而颠当就在台上,拿着血饮,面无表情地看着,忽然让人感觉心里有一种被骗的感觉,难道她百般设计,就要要让我自动过来,好实施什么阴谋?
想到此处我怒气顿生,打起来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这三个人忽然全身后退,又有三个人围了过来,还是那样狂风骤雨!
我没空多想,继续跟他们打,这群人战斗力绝对不亚于猥哥臭臭,力量足而且身法快,围着打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第三梯队又换了上来,这时我已经打的浑身大汗,汗流浃背,汗出如水,反正累的够呛,高强度高频率的打斗太耗体力了。
就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个瞎眼的老者忽然喊:“停!开始测量。”第三梯队迅速撤下,一个人拿着仪器过来了,我正要打他一个没商量,颠当过来,递过血饮,说:“别多想,我们只是想测量一下你的身体跟我们的区别。”看着她一脸的诚恳,我将信将疑地没有动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敢太决绝的相信眼前这个不知道底细的女人。
颠当嘻哈一笑,顽皮的表情开始出现了:“小笨蛋,居然不信我,想杀你早趁你昏迷动手了。”说得倒也是,可是为什么忽然这群人说没两句话抽冷子就开始攻击呢?
测量很详细,这个戴眼镜的测量者又是往身上挂仪器,又翻衣服看后脖子,还用脉搏测量器测心跳什么乱七八糟的搞不懂的一些东西。
细致的测量之后,他回到老者跟庄盟主身边,拿着仪器测量结果低低地说了几句。
听完他的话,瞎眼老者面色一变,庄盟主赶紧扶着他下来,来到我的身边,老者就颤抖着手摸过来,摸得是后脖子,搞什么搞呢?
瞎眼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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