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那件衣服又落在谁身上?我问姨父,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姨父只说了一句话。
:一个老子一直在找办法杀死的玩意。
坐在旅馆中。他始终盯着那个罗盘,我发现最短的时间,也至少每隔半个小时这带血的罗盘才会动一次。
这一幕很奇怪,他的罗盘是压在一张地图上的,而地图上原本他就标记了很多个点。一直到最后,罗盘的指针虽然动的少,但到了晚上八点过左右,出奇的那指针最后移到了地图上一个红点的位置。
姨父哼了一声,那种不是什么好事儿的预感更加强烈。这份地图并没有标记位置,姨父说什么这是风水脉络图,让我好好记着,以后他有疑问要在上面问我。
问我?
:老头子当初给你上了四年课,这玩意,我引导一下你就看懂了。
当夜收拾好东西,他说要去一个地方。
之前他在旅馆里洗澡洗了半个小时,然后又换了一件估计是他最好的衣服,吐了那一堆的香烛,我觉得全身不舒服,也想去洗,谁知刚碰到水他像是疯了一般冲进来把我拉出去。
我痛在床上打滚,喷头的水只喷到我的肩膀和手臂。
我感觉身子滚烫,肩膀和手居然开始冒烟,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拿开水来浇我一般。
:你身上香烛还没吐完,沾水就会燃,你洗什么澡?
他似乎是过于生气,一句话没忍住。
:况且还有毒,被水一混,入了身子,痛死你。
:你说什么?
痛的咧嘴的我盯着他,他却立刻又不往下说了。过了一会儿才骂着问我,说你到底走不走。
出了门,刚到一个街口,一个人已经在这儿等着了,我一看,居然是崔四儿。
姨父问他,这个城市是你老家,这几天你回去给家里上坟,感觉怎么样?看似是关心,但那口气听起来怎么都别扭。我早看出来两个人有矛盾,但我怎么也猜不到他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崔四儿在锦都做铁匠,上一次就帮了我们一回,最后被警察给带走了。按照姨父当初的话,这人以前犯了事儿说出来吓死人,绝不可能被放出来。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易先开想的办法?
这次是崔四开车,这人话很少,除了跟我打了个招呼之外,一直没有理过姨父。三个人先去饭馆吃了饭,期间崔四儿也一直闷着,这人除了那张脸之后,其实身上看起来却是高瘦高瘦的。
姨父丢了一包衣服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