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避,难道真要直面“惨淡的人生”,以弱击强,洛禹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他做出明智的选择。
烟罗幻步轻施,莲花流苏如同夏日最绚丽的事物,迸发出了明亮的色彩,瞬间淹没了少年痛楚的面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外人霸占,自己早晚会还回来的,一定会。
里屋一片寂寥,是儿时堆放杂物及储存过冬粮食的地方。有些阴暗潮湿,蛛网盘满了整个房屋上层,密密麻麻,不给任何昆兽逃离的机会。
银丝轻卷,微风轻吹,蛛网缓缓荡漾,不似波涛翻滚却别有一番情调,可惜少年完全不理会此等情调,他只是站在里屋墙角,深深屏住了呼吸,只余鼻间白气赤练伸缩,不发一丝声响。
洛禹紧紧抿住了嘴,咬住了牙,强行将自己视线转到墙角的蜘蛛,看它缓缓地爬着,爬着,瞬间收敛气息,如同外面篱笆边木头人一般,生机全无。这一切都只为瞒天过海,少年做出的努力由此可知。
破旧的房门经不起岁月的沉积,当然更经不起暴力的敲击。只听嘎吱声脆响,房门四分五裂,烟尘漫天,飘荡在少年开始呆着的地方,久久不散去。
“这什么破门,不知是哪个猎人无聊搭建的简易房子,连个能挡风的门都没有,真是的,老祖宗,来这边,别弄脏了你的仙衣,我去里间找个整洁些的凳子或洁净的石块,让老祖宗歇息歇息。三少爷,二少爷,你们也请近,这屋子脏,别碍着你们的身体”。
顺子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谦卑,似乎永远低人一等,即使别人颇不耐烦,也要“谦恭礼人”“鞠躬自省”,殊不知这正是此类小人的活法,你享你的快乐,我活我的精彩,个人有个人的道,是勉强不了的。
二少爷的冷哼声及时响起,似乎将三少爷的名号排在自己前面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三少爷却安享马屁,似乎甘之如饴。拿了老祖的令,吩咐了灵符族战队在外待命,顺子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少年面露狰狞,听到门旧、屋脏这些词汇时却会出奇宁静,似乎这早已不是自己的庭院。宁静的面孔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恨,既然你来了,就给你些颜色看看吧,话不是随便说的,有时候就是如此,小人物的命运不在自己可控范围之内。
外间已经安静,只余下啧啧的脚步声悠悠响起。近了近了,洛禹已能听到身旁杂物悉悉索索乱动的声音,想来是顺子翻找东西发出的。
“怪了,这破地方除了蛛网,旧床,坏椅子,破烂杂物,就没有新的东西,给老祖找些什么东西好呢?蒲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