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身上,不得不说很矛盾。
“颜儿,你将你弟弟看牢一些,不要让他再留宿‘饮月居’,尤其是那个妖冶的戏子,婉月,莫要再行接触。现在为父诸事不顺,地下又频生变故,加之贤王爷神秘南游,一些事情已经脱离了原先的轨道,先前的计策都要随之更改。让下面的人多去打探打探,多多留意边疆之事,记住奥罗的眼线不要断了,这场大雨,要下起来了”
椅上之人无端叹了一口气,忽地咳嗽了起来,嘶嘶呀呀,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与空中气流的摩擦,着实难听。
青衣男子快步迈了过来,随手揽起桌上轻放的瓷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的药丸,喂入口中。右手微扶其后背,顺气,那声嘶哑声才逐渐平息。
“父亲大人,水牢祭坛那人已行祭祀大典,魂魄也已归去,真不知道为何下面偏偏索要这人的魂魄,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行?”青衣男子似乎有些不解,慢慢扶起太师椅上的父亲,希望他能给自己解惑。
半晌,青衣男子没有也没有听到父亲回话,只是听到一声声叹息,不绝于耳。
“那人是原先的威武卫大将军,也是我的师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遭到弃用,我不得不抓他回来。这十来年,我每时每刻都不安心,你是知道的,当一个圆圈以外的知晓了你的秘密,你会多后怕,后果是很严重的。至于下面那些厉鬼索要魂魄,算了,随他们去吧。十几年了,光阴如梭,原先的威武卫大将军,如见却仅剩下苟延残喘的躯体而已。生命无常,就连我也在苦海中挣扎不脱……”
“父亲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国都紫荆,皇家别苑,贤王府!
青花螟油的制作的灯笼在清风中微微动荡,漾起一丝丝的弧线,高傲地看着每天匆匆而过行人。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都已经很久了,贤王府还没有开门。以往的这个时候,家丁奴婢都会陆陆续续清扫门前或陪各院的主子上街闲逛,今时不却同昨日,门前堆积的树叶已有一寸厚度,风吹过处,一片荒芜。
别苑大厅正中,一紫衣青年目露精光,望着远方低飞的候鸟,念念而语:“我灵啸轮回千载,历经十四世,却还是没有看透这人心。无怪乎我那位‘父亲’常说,这世上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果然如此。贤王,果然是贤王。表面的道貌岸然掩藏不住内心的邪恶。北方天际的奥罗散发着幽冥同源的气息,是不是借着即将到来的大典探查一下,灵风负责镇压帝君城池,不能分身,这人间之事,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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