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公子昭嘘寒问暖,并亲自给他上药,只是力道有些太重,公子昭疼得直嚎,比方才挨打时叫得还惨些。
不多时,御医赶到,用剪子把赵婠的衣裳直接剪开。苏偃定睛一看,心疼地直咧嘴。小孩儿白瓷般细嫩的背上现出一道青一道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赵婠疼得直冒汗,却很倔强地强忍住没出一声,不时还鄙视地瞟一眼哇啦直喊痛的公子昭。苏偃给她擦着汗,又说话引开她的注意力。
赵婠道:“小师兄,不用担心。去年夏天,阿囡和狼打架,虽然咬死了狼,却受了好重的伤。今天不算什么。”又看一眼呆呆站在一旁的公子显,撇了撇嘴道,“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三个打一个,真不要脸!”
公子显脸一红,眼神飘忽,张了张嘴,却没有再接话。
旁边公子晔有点不相信赵婠与狼搏斗过,好奇地问:“赵婠,你要当真与狼打过,还活了下来,怎么被我三弟并四弟打成这样?”
哈?原来这是一家子兄弟!我赵阿囡记住你们了!赵婠咬了咬牙,哧一声耻笑道:“我不咬死狼,狼就要吃掉我。我若当真下狠手,他们仨一个也活不了!”一抹狠戾之色从女娃脸上掠过,苏偃并公子晔皆是一惊。
“当啷”一声响,赵婠从袖子里扔出一把带鞘的匕首,半截匕首从鞘中摔出来,一阵寒光闪闪。公子显吓得倒退好几步,赵婠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小嘴动了动,貌似在说“孬种”。
御医很快便在赵婠的背上涂完药膏,宫女上前给她换了件大人的衣服,又拿锦被把她包起来,饶是如此,赵婠还是响亮地打了几个喷嚏。这下可好,晚宴是去不了了,连带着公子昭也闹着要回东宫,但他的母亲岳太子良媛染病,回了东宫也徒惹她伤心。
苏贤妃便作主,让公子昭与赵婠一起待在明贤宫,她把自己的掌事女官蝉儿留下照料二人。觑着空子,赵婠对公子昭一龇牙,公子昭想起她曾经把狼也给咬死过,不由打了个寒颤,望向赵婠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恐惧。
那儿晚宴就要开始,皇帝亲自主持的庆功大会更不能耽搁。苏贤妃赶紧打发公子晔与苏偃去赴宴,又与苏太子良娣并闻讯赶来的韶华夫人、白贵嫔等人急急忙忙收拾停当,领着宝敬公主、灵敬公主、公子显匆匆而去。
暂时的,房里只有赵婠和公子昭。
觉着背上不再火辣辣地疼,赵婠便不愿死狗一般地趴着,挣扎着坐起身,裹了好几层锦被。觉着饿了,便甜甜喊蝉儿要吃食。蝉儿使人准备了好些吃的,端到赵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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