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听爷爷的告诫,反正也被人看出来,便光棍地一扬脖子,道:“比起先生,学生大大不如。”
赵婠笑道:“心气还挺高。说吧,你特意来书院等我所为何事
?”
孟墨白惊诧道:“先生误会了吧?学生只不过偶然看见您,才跟来上旁听课的?”
“既然如此,那你继续备考,本先生就不打扰了。”赵婠笑笑,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道,“莫非今年孟阁老出的题与话本传奇有关?”
孟墨白脸一红,暗骂好毒的眼,那本传奇外面被他套了别的封皮,她竟然只凭一瞥就看清了内容。知道自己先手已失,他赶紧道:“先生,家祖父要出的题学生不清楚。不过,别的大人要出什么题如今只怕已传遍了恒京呢。”
赵婠步伐一滞,却没有如孟墨白所料想的再度回转,她径自领着越乐扬长而去。孟墨白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道,护国公难道不紧张这次春试么?要是出了大弊案,可对翌德亲王的名声有碍。就算知道如今有泄题之事,若不得妙法,寻洞无方,可是很难逮着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卖题耗子的。
回了国公府,果然有人来禀报,在恒京城众赶考士子云集之处的确暗暗流传着说法,有人言之凿凿,自己卖出的题绝对是本次题目之一。不过,若是皇帝陛下没有选这题目,就只能自认倒霉。就冲着十分之一的希望,也有那试图走旁门的士子千方百计想去买题目。
赵婠无奈道:“就算抓到了这卖题者也没用,出题之人完全可以在最后一刻更
改题目。这样泄题之说也不能成立。”
越乐点头,赞同她的说法,道:“此种命题方式本来便存在很大的漏洞与可乘之机。并且,不排除有人故意如此,设下圈套等你去钻。可以说,如今大秦,你是最为关心春试是否会暴发弊案的人。”
赵婠烦躁不已:“我万没料到皇帝会点嬴昭任春试副主考,否则,我定让他春试后再回京。”苦笑道,“我向来对文事不上心,根本就没在意这岔。”
越乐安慰她道:“人力有穷尽,你不可能事事皆谋划完全。再说了,这确实是个机会。嬴昭只要能成功度过此关,他在朝政上也总算有了功绩。”
赵婠叹了口气,深感无力。与她交往密切的文臣就只有孟老大人,但是,从那日送匾额便能看出,老大人似乎打算与她保持秘密来往的关系,不想宣诸于人。而越乐也说,孟阁老在暗中推波助澜,其效用绝对要好过光明正大地站在嬴昭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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