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穿越到了这个受尽人凌辱的二小姐身上。
慕华狐疑看了伶烟一眼,“为何打听相府之事?”
“唉。”伶烟叹了口气,颇为哀怨开口:“老娘也是那男人女儿,你说,我那早死的娘亲是不是给丞相戴了绿帽子才生了我,怎么大小姐就能在相府里荣华富贵,而我,却要跟你坐在这鬼地方啃兔腿。”
慕华嘴角抽了抽,对于绿帽子这套说辞颇为震惊,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但他倒是没听说过丞相还有个二女儿。
伶烟突然将脸凑近慕华,湿漉漉的大眼睛眨了眨,“那大小姐生的当真绝色无双么?叫什么名儿?”
慕华看着那双殷红的唇,竟莫名想俯身亲上一口。
“喂?发什么呆呢?回答我!”
伶烟凶巴巴催促了一声,慕华顿时回过了神,脸色突然阴沉了下去,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他到底是中什么邪了。
想到方才伶烟的问题,沉吟了片刻:“也就如此,勉强算得上美人,名讳应是施伶月。”
“施伶月?原来老娘姓施。”伶烟皱了皱鼻子,对这个姓颇为不喜,“那你说,我比之施伶月,谁生的美!”
慕华执着兔肉的手一颤,眼底略过一抹不可见的笑意,寡薄的唇微掀,“自然是施伶月美。”
许多年后,慕华被伶烟拿此事追着打时,只能感叹自己那时是否是脑子里进了水。
当然,此刻的慕华自然是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严重性,看着伶烟十分不悦的脸,竟觉得心情一阵舒畅。
啃完手中兔肉,伶烟随手将棍子抛到了洞外,看着绵绵的雨水发呆,“庙里的和尚一定要找我了,其实那群和尚除了对我太严厉了些,人还是不错的,想必找不到我,必然会写信到相府去。”
“相府里有个母老虎,就是丞相的夫人,算起来也是我名义上的娘,三番两次派人给我送些有毒的糕点,我早晚要将她弄死。”
“……”
碎碎叨叨的声音直至入夜才停下,慕华凝视伶烟的脸许久,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抬手将身后的衣衫褪下丢到伶烟身上。
他突然有些舍不得这个女人死了,要死,也要等到他找到灵戒,拿回魄珠再说。
雨水下了一整夜,翌日却是一个大好的晴天,空气中满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伶烟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那堆烧的有些发黑的火堆,终于恢复了些力气,站起身朝着洞外走去。
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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