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差点摔倒。
“是谁,敢推老娘……”施伶烟一把扯下盖头,却只听得砰一声,她已经被关进了一间屋子,房间内空无一人,除了她。
要说这个广平王不想娶亲吧,可是这个房间明明被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样,桌子摆着各色瓜果喜饼,上面都贴上了大红喜字,两根大红蜡烛也放的有模有样,床上是两床新的大红绸缎被子,枕头下还压着一块白色的绸缎。
施伶烟撇了撇嘴:“还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贱男人,老娘可没时间和你玩。”说着她偷偷打开窗户,顿时一阵夹杂着喜乐的吵闹人声从正厅那边传来,大家的注意力早已经不在她身上了,正是个逃走的好机会。
“宝贝们,等姐姐来找你们,我们远走高飞,逍遥快……”施伶烟眼角眉梢已经藏不住笑意,她打开房门正欲逃走,一个硕大的人形正正的挡在她面前。
“活,嘿嘿。”施伶烟抬头一笑,“我只是想上个厕所,要拉出来了……哎呀,不行了。”边说边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眼前人的表情到比她还痛苦万分,像是见了鬼。
从未见过新娘子画鬼妆的,胖乎乎的妇人是广平王府的喜娘,她足足盯着施伶烟看了一刻钟,这才收敛起脸上惊恐嫌恶的表情。
“夫人现在还不能出这个房门。”喜娘直愣愣的说道,尽量让自己不看这张脸。
通往自由的路有这样一颗巨大的绊脚石,施伶烟没有硬闯,这要是打起来,只怕不等她出手,喜娘一个屁墩就能将她坐瘪,还是全身粉碎性骨折的那种,而自己的媚术又向来对女子不管用。
“哎呀,姐姐,我没有想过要出房门啊。”施伶烟抱着喜娘的手臂,仿佛见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姐那般撒娇道:“人家真的是肚子疼,很疼,都是女人你懂得。”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喜娘,语气委屈至极。
喜娘没有看她的脸,听声音也早已酥了一大半,自己竟然被这个小女子叫姐姐,更别提心里有多受用,“那好吧,我给你找夜壶,你等着。”说完转身离去。
又是砰的一声,施伶烟有些抱歉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喜娘:“谢谢了姐姐,夜壶就不用了。”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烛台,“着玩意儿还挺好使。”
没有了喜娘的阻挡,施伶烟顺利出门,但是窃喜的她还没有出府便又被一个带刀侍卫拦住,只见这侍卫一袭玄衣腰间配着一柄长剑,双手抱胸的挡在施伶烟面前,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是片刻过后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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