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再让她找罗霂求个情,事情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立君没放在心上,施意意总觉得不安,对待秦立君也只是敷衍的态度,但是又给自己留了后路,没有彻底决裂。
施意意想,万一真的如秦立君所说,罗霂就是个纸老虎,不会轻易动手。
她总不能失去这个靠山。
一整天的时间,秦立君哪里都没去,就跟施意意在家里厮混。
傍晚,快到下班的时候,在郑铭舒去罗霂办公室递交文件的时候,罗霂问了一下事情的进展。
郑铭舒如实回答:“我给他发了通知函,让他补齐房租,同时给他一天时间搬离,但是秦立君既没有搬东西,也没跟我们联系,估计是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个玩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
罗霂将视线从工作中移出来,落在郑铭舒身上,微微后倾,仰靠在松软的真皮沙发上。
“秦立君最初租用我们的场馆,作为他的收藏馆,是签了租赁合约的。不过,后来他事业发展不顺利,资金周转不灵,交不上房租,看在姑姑的面子上,也就将他的房租免了。但是合约还在,按照合约规定,如果他无法按时交纳房租,我们可以自行处置仓库里那些东西。合约上签订的租赁时间是五年,还有一年到期,他已经有三年没有缴纳房租。”
郑铭舒决定,既然已经下了通知函,那么就给秦立君一天时间。
一天时间过后,如果他既不补足租金,也不将东西搬出,那么到时候就自行将这些东西处理。
“别忘了找律师公证一下,别留什么把柄。”
对付小人,就得面面俱到。
既然已经发了通知函,秦立君不给答复,再找律师见证,将东西处置掉,名正言顺。
就算秦立君不认可,他也无可奈何。
一天时间过后,秦立君果然没有任何动作。
但郑铭舒可是雷厉风行,掐着手表的时间过完一天。
等到通知函的时间一过,他就立刻命令守门的保安,将收藏馆的门打开,让工人将收藏馆里的东西全部搬上车。
两个收藏馆紧邻着,倒是方便了郑铭舒行事。
搬运到一半的时候,秦立君那边总算是得到消息。
此时,他正跟施意意在一起,沉溺在温柔乡里。
秦立君这才意识到,罗霂并不只是吓唬吓唬他,而是真的动手了。
就连施意意也惊吓到了,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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