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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宠何等精明,心知堂堂侍中造访,必有要事,当即自请命道:“叔父,充弟一贯莽撞,小侄去帮把手。”说罢,当即转身离去。
一时间,堂中只剩下董允和向朗二人,一股微妙的气氛自无形之中笼罩下来。
“向日所托,明朝夙慧的试题,向公可曾放在心上?”董允率先开口,虽是问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铿锵。
向朗闻言,不慌不忙地从襟口中取出一份帛书,递予董允,颇有些惭愧地摇头笑道:“大汉上下谁不知道休昭你学富五车、精通义理,考察这百来个童生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何倒要老夫来行这班门弄斧之事?”
董允笑而不语,伸手接过帛书,轻轻解开上边的绳扣,一面摊开细看,一面道:“向公乃经学巨擘,家学渊源,胜允多矣,为保证公平取士,考校真才实学,非公不能当。”
向朗乃聪察之人,但听得董允在“公平”二字上落了重音,不免有些心虚,心中暗道:“莫不是老夫行事不秘,今日偷见马瞬的事情被休昭的眼线撞见了?”面上只是干笑了两声,不置可否。
一会阅题已毕,董允复又叹了一声道:“果然好题!向公有心了!”
“承蒙休昭抬爱,折煞老夫这个受罪之人了。”向朗笑眯眯地客套道。
“只不过……”董允将帛书卷好,在手中晃了晃,话锋一转,语气便已先冷了三分:“非是允多心,向公和同乡的宜城马家交往甚密,这题,恐怕不仅只限咱二人观瞻吧……”
虽然不知道董允有几分把握,但是向朗心知肚明,自己刚刚才和马瞬分别,若是被有心人稍加渲染报之董允,恐怕依此公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脾性,绝对会严肃处理。
倘若真是如此,向朗此行非是去助马瞬,反倒是给马瞬招来了灭顶之灾,想到后果,向朗的脑后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休昭说笑了,有道是‘法不传六耳’。充儿明日也要参加‘夙慧’,尚且不知此题,难不成老夫还会外传他人么?”
“是么?”明明是问句,董允却毫不隐瞒自己的意图,如同审讯一般,步步紧逼道:“可有人看见,向公午后便匆匆忙忙地出了南门,连晚饭都没用过……不知向公打算作何解释?”
“这……”向朗一时语塞,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面对眼前这个后生晚辈,却不敢有分毫架子,并且有的事情,已经渐渐被他自己越描越黑……
——
“回来了?”
马瞬再次回到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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