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八人纷纷离场,只留下马邈和马瞬各持一根哨棒,在画好的圈中相对而立。
“废物,这三个月你躲到哪个狗窝去了?可让本少好找。”马邈面带不屑,讥笑道。
“狗窝倒寻不见,但小弟却悟了半套‘打狗棒法’,只是一直没机会使,今天叫我遇着兄长,倒是正好可以拿来练手了。”马瞬毫不留情地刻薄回道。
“哈哈哈!”马邈闻言大笑不止:“就凭你?还‘打狗棒法’?现在还来得及,若是能够跪下来向本少磕两个响头,本少倒是可能考虑考虑不让你输得太难看。”
“难看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你可一定要挨住,别求饶似地喊投降哦。”
两人脸上的笑意渐渐冰冷,四目相对,眼中只剩下刻骨铭心的仇恨。
陈祗静静地看着场中的局面,心中疑惑:同为马家人,这两个家伙怎得闹到如此水火不容?接着转头,看向马薇儿,只见她粉拳紧握,脸上一片担忧之色,却不知是为场中哪一人。
另一头,蒋舒双手抱臂,朝场中不住冷笑,等着看马瞬被打得屁滚尿流。
已时已过半,晌午的日头正盛。
只听得“啪”得一声,马邈把棒就地下鞭了一棒,抢向马瞬。马瞬却不与争锋,棒尖点地,直闪身朝后退去,任他抢上前来。
情形仿佛与上场如出一辙,马邈和李球在对上马瞬时候,在膂力和气势上都占有上风,因而处在攻势,掌握场中的主动权。但马邈架势虽大,身形却极为克制,绝不迈入圈子边缘三步以内,毕竟他也曾亲眼目睹了李球的落败,纵然心中虽然瞧不起马瞬,却也不会大意到重蹈李球的覆辙。
马邈此刻就像是一个稳扎稳打,寻求决战的将军,每进一步,都先高高跃起,然后将哨棒当头砸落,逼得马瞬左右腾挪躲闪,一步步地挤压着他的逃窜空间。
“白虎跳涧?”
围观的傅佥看到这副场景,一双剑眉微跳,这“白虎跳涧”是当年车骑将军张飞传下的“虎翼枪”十八式之一,是应先帝之命,将原本的七十二招“虎翼啸风枪”简化,方便传授给大汉兵将,增强战斗力。由于这十八式相对易于上手,又颇有实效,故在大汉军中广为流传。
傅佥也曾见过自己父亲傅彤使过这“虎翼枪”,当时傅彤如此评价道:“‘虎翼枪’与‘虎翼啸风枪’之别,唯在一个‘风’字。寻常兵士若不得其法,仅得其形,便全无半点风响;但若是得其要领,一招一式之中都会夹杂着啸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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