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店主叫做郭顺,你便先去此地等候,冬狩开始后,我自会派人请张家二小姐到此处与你见面。”
马瞬闻言大喜,却仍旧担心道:“如此甚好,只是怕徒招人耳目,节外生枝……”
“这个贤弟且放宽心,我已备了一套袍服,若那张家二小姐真想见你,自会披上前来,不教人望见。”
“如此甚好,劳向兄费心了!”马瞬当即拱手拜谢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向宠笑道,转问向朗道:“叔父以为如何?”
向朗沉吟半晌,方道:“这法子倒也不赖,只是将瞬儿一个八岁小孩丢在荒郊野岭,老夫终归还是不太放心,最好教人同路陪行。”
马瞬揖礼答道:“蒙向伯伯挂念,但此事贵在机密,若知情人太多,难免走漏消息,届时泄密是小,若是因此时使向伯伯和向兄受到牵连,小子便是百死亦难辞其咎!何况小子在赵将军门下习得一套枪法,足可防身,即便不济也还有良驹在侧,随时可以逃跑。”
向宠亦复议道:“叔父,‘夙慧’武试上,小侄见过贤弟的身手,此言非虚。如遇险厄,贤弟自会有脱身之策。”
向朗见二人如此笃定,只好长叹一声道:“罢了,一切小心为上,早些回来。”
“诺!”向宠与马瞬齐声应道。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小雪。
接下来的五天,于马瞬而言,仿佛比起先前的一个月还要漫长,他迫不及待要与星彩分享这些日子里的见闻,这是一种奇妙的情感,仿佛只有在面对那个一根筋的女孩时马瞬才会卸下自己所有的心防,将那些不吐不快的心底话一股脑地说出口。
马瞬心底清楚,他明明遇到了很多人,但无论是赵云还是向朗,甚至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他都不知不觉间有所保留,而恰恰是这个与穿越后的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却让他天然有无比强烈倾述欲望……
这究竟是真的两小无猜,还是受到穿越前情感的遗留影响,马瞬自己都说不清楚。
马瞬几乎是扳着指头在算日子,甚至在第三天的晚上彻彻底底地失眠了一场,躺在床上,睁着眼等待天亮。
第四天卯时,马瞬带了一个包袱,拜别了向朗,便策马出了西门,望远处的雪山方向而走。
待到午时,马瞬便已行至鹤鸣山以南,他向北眺望那布满皑皑白雪的“九皋云崖”,云崖被雪,仿佛一只朝天啼鸣的孤鹤,心头不由浮现起那日偶遇的采药女子的冷艳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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