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当时出师时那般意气风发,但还是被他一眼就认出了,向朗不禁颤声道:“幼……幼常?”
那人闻言,也抬起头来,浑浊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原本一脸紧张的面容也稍稍显出半分放松,苦笑着答道:“巨达,没想到会以这个样子和你相见……”
物是人非,如今一个是朝廷命官,一个是在逃囚犯,却同时湿润了眼眶,激动地互相抱住胳膊。
“幼常,你不是被押解到南郑受审么?怎会会出现在这里?”
马谡答道:“一言难尽。如今遇到巨达你,想来也是天意,请速速将我绑回去见丞相吧,总好过落在其他人手中受辱。”
马谡说完,噗通一声,当即就跪在了向朗面前。
向朗急了,连忙扶他起来,正色道:“我们情同兄弟,岂有卖友求荣之理?昔孔子云:‘亲亲相隐,直在其中’幼常不必多言,快骑上马走吧!”
说罢,向朗红着眼睛,表情里充满了诀别前的悲伤,从怀中掏出一袋盘缠,将坐骑的缰绳递给马谡,还脱下了外衣披在马谡身上。
马谡犹豫地抓住缰绳,翻身上马,却仍旧注视着向朗不动。
“幼常!你快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丞相那边我会去求情的!”向朗急道。
马谡的眼中同样充满了不舍,他知道这位至交好友接下来打算做的事,却忽得好像想到了什么,忙从怀中掏出一方折叠好的布帛交到向朗手里,哽咽道:“巨达,这是我本要亲手交给丞相的东西,如今,拜托了!”
向朗接过布帛一看,是马谡亲手写的一封陈情信,字迹混乱,显然是在仓促间完成,内容是细述街亭之战前后的各类情况。
“幼常放心,我一定会亲手交到丞相手里!”向朗握紧了手中的布帛,向马谡保证道。
马瞬擦去了眼眶中的泪水,最后抱拳道了一声:“保重。”随即一夹马腹,胯下骏马长嘶一声,顺着小路飞奔而去。
“保重了,幼常……”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向朗还保持着挥手送别的姿势。
见得人去无踪了,向朗方才大声喊道:“有贼!”
这时候官道上的手下才如梦方醒,急忙拍马上前,却见向朗丢了衣裳和马匹,跌在草丛之中,赶忙关切道:“向长史没事吧?那贼人往何处去了?”
向朗拍了拍衣服爬起身来,朝南郑方向指道:“往那边走了,快上马去追!”
——
“可惜后来你爹爹仍是被捕了,还因此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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