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缺席啊。”
说罢,张郃双掌一顶,竟将梁绪推出帐外。
梁绪如梦方醒,一回头,只见帷幔飘扬,不见帐中情景,仿佛方才鬼门关前走一遭不过是梦境一场般。
但肩头莫名的酸疼感传来,让他知道张郃是认真的……
说得好听,要给自己庆功,实际上却是要自己来做人质。
梁绪叹了口气,心中怅然。
“伯约啊,这一招岂能用两次,张郃比起当日费曜,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
此时帐内,张郃推走了梁绪,魏平倒是恨恨地将配剑收回鞘中,埋怨道:“这姜维定是诈降!张将军莫非不知是计?怎能如此轻易就放他走?”
张郃慢悠悠地坐回位子上,笑道:“昔日你在费曜帐下时,这姜维不也是来书诈降么,费曜怎么说的?”
魏平回忆道:“费曜当时似乎看出来姜维是行诈降计,便命末将镇守大营,他自引王双、鲁芝和主力大军去往汇合点伏击姜维。”
“结果呢……”张郃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再次明知故问道。
魏平想起那场兵败如山倒的追击战,脸色暗淡了不少,心有余悸道:“费曜虽是假意接受姜维投降,但率军来到指定地点后,却反中了姜维和魏延的埋伏,全军大败,一路溃散……”
“纠正一点,我听到的消息可是,姜维和魏延先袭击了你镇守的大寨,然后才回师打的费曜。”张郃指出了魏平刻意想要隐瞒的关键所在。
魏平闻言不禁脑门上渗出了一点汗珠:“张将军慧眼如炬,末将的小心思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当时的确是末将失职,谁料想蜀人竟会如此狡诈,投降是假,袭营是真……等等!将军莫不是要提醒我,蜀人打算故技重施?”
张郃深吸一口气道:“战争本就是虚虚实实,姜维这人的风格我从伯济那了解过,血气方刚,擅长冒险,别人不敢用两回的计策,到他这里,偏偏有胆去用。只怕献石门是真,却也只是个诱饵,此时姜维早已将兵埋伏在谷口左右山林之中了……”
听着张郃的分析,魏平不由得感到浑身发毛,仿佛帐外布满了蜀兵似的,急忙问道:“那依照将军高见,我军当如何行动为好?”
张郃却举重若轻,丝毫没感到太大压力,轻描淡写道:“很简单,我要你带兵五千去占领石门,留下的一万人,随我在此坚守大营。”
“这怎么行?岂不是让将军您身陷险地?”
张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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