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句安?”
张郃笑而不语,便算是默认了。
但副将却又不解道:“将军,若是可靠线报,既然知道敌军是虚张声势,为何还要留一半人马轮值卫戍,干脆让大军置之不理便是。”
张郃摇头道,额头的皱纹里隐藏着狡黠的智慧:“这种线报,若无实证,只可信一半,疑一半,不然敌军若是发觉句安已经投靠大魏,挟持句安书信于我,岂不是中了奸计?万事还是小心为上,眼见为实。”
“那依将所见,那封线报是否可信?”
张郃拍了拍扶手,立起身来,道:“线报上说姜维诈降,让出石门,诱我入驻。我若亲自领兵前往,他便好偷袭我军大寨;若见我未离开,则令手下军士彻夜鼓噪,行疲兵之计。”
副将惊讶道:“居然分毫不差……这句安莫非已混入姜维军中?”
“线报上说,他现为蜀军门牙将,配在姜维帐下听用。”
副将激动道:“天赐良机啊,将军,没想到这里就是另一个街亭!”
张郃不置可否,下令道:“传令三军,把寨起行,进石门道!”
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
另一头,在石门道两侧的山岭之上,姜维密切关注着山下魏军的行动。
“不出贤弟所料,那张郃果然拔营了。”
一旁的马瞬嘴里叼着草根,背靠着一颗枯树,答道:“那可不,谁叫‘句安’在信里把咱们的部署全都泄露得一干二净,不容他不信。”
姜维回过头来,夸奖道:“幸得贤弟有一手丹青妙笔,将句安的笔记临摹得真假难辨,不然也骗不过张郃这只老狐狸。”
马瞬笑了一声,语气里有些冷冽:“多亏了天府地下的狱卒,替我敲开了句安这个二五仔的嘴,不然也没法伪造与张郃秘密联络的书信。”
“二……二五仔?”姜维对马瞬时不时爆出的新奇词汇还没能太听得懂。
马瞬解释道:“就是反复小人的意思……好了,姜大哥咱们得准备干活了。”
说着,马瞬吐了草根,起身挺了个懒腰。
面对街亭战神,让大汉第一次北伐流产的罪魁祸首,姜维心底难免有些紧张和激动。
“这可是能和赵将军媲美的传奇名将……我真得,有实力能够击败他么?”
这一刻,姜维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姜大哥且放宽心,张郃只是个即将过去的老人,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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